“好,谢谢。”沈书彦颔首。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朋友。”白溪头也不回的走了,快得像背后有鬼在追一样。
回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沈书彦几乎是一路将人抱着带回了家。
门刚关上,他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先抬手将人脸上帽子拿了下来。
某只喝醉了的小鬼显然已经睡了过去。
刚把人一松手到沙发上,时颐就像是被换了窝的幼猫,迷迷糊糊皱眉:“不要……我还能喝。”
沈书彦笑道:“小醉鬼。”
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人的神经,时颐不满:“不是……不可以……”
下一秒似乎又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他又晕乎乎抬手去摸沈书彦的脸,结果刚伸到一半,翻个身,又睡着了。
沈书彦叹了口气,顺手接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向卧室。
将鞋子脱掉时,时颐脚丫子缩了缩,好像有点怕痒。
沈书彦抬眼:“乖点。”
时颐立刻纹丝不动,像被点了穴。
沈书彦被他逗得轻声笑。
小心翼翼地将人的鞋子脱了,沈书彦把人抱到床上,刚准备转身去煮醒酒茶,时颐就慢悠悠地从床上直起身,伸手拉他。
喝醉了的时颐比醒着的黏人很多。
沈书彦连忙往人腰后塞了一个靠枕:“有不舒服吗?头痛不痛?”
时颐扯着人的袖子,声音软的不像话:“沈哥……”
沈书彦蹲下来,和他平视:“怎么了?”
时颐的耳根子红了一片,眼睛里也蒙了一层水雾:“屋顶……飘起来了,按住,不许动!”
他说的很认真,还抬手指了指头顶。
一来屋顶没飘,二来屋顶真飘了,沈书彦也按不住。
他甚至来不及笑,只觉得眼前的小孩醉得太可爱了。
他手掌划过时颐有些温热的指尖,似乎是有些痒,时颐眼睫一颤一颤的。
但喝醉酒了的时颐异常的乖巧,丝毫没有反抗,由着沈书彦抓着自己的手指。
沈书彦:“按住了。”
时颐眨了眨眼,愣了半秒才开口:“没有,还再转……好晕。”
似乎是头晕的眼睛疼,他闭上了眼睛,小声说道:“你按不住,我要找别人来,不要你了。”
沈书彦失笑:“你想找谁来?”
找谁?时颐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都有谁来着?
“白溪!白溪手劲大。”
说完似乎头晕得更厉害了,时颐像滩水一样,慢慢下滑,将自己整个人划到被子里包起来。
沈书彦:“…”
“这么喜欢白溪?”他的声音凉下来,“喝醉了还记着他?”
自己费了老半天劲,将人带回家,结果醉晕了还念叨别人的名字,真是个小白眼狼。
喝了酒脑袋本来就晕晕的,身边还有个人在嗡嗡讲话,时颐将整个脑袋都埋到被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