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有了个正常人的身份,要是被发现抓起来当怪物了,那岂不是完球了。
“颐宝!”见人不肯说话,沈书彦生怕人划重了,“你先松手,让我看看。”
好久没听见沈书彦喊自己“颐宝”了,时颐觉得自己还是心软了,但他还是抬起下巴不去看人:
“不用看,没事的。”
“不行”,沈书彦皱眉,“那个剑都生锈了,破了要打破伤风的。”
破伤风?
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几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什么意思呢?
但是打针……
“我不打针!”
他可在医院里见过医生打针,那么大一个针就往人身上扎,岂不是得痛死?
他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鬼,还要莫名其妙给自己挨一针?
开什么玩笑?
“那我们先回酒店包扎一下,时老师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助理来。”工作人员见他抗拒,提了个折中的方法,“要是真的比较严重,再去医院?”
这倒是个好办法,包上也就看不见具体有什么伤口了。
时颐点头应下。
沈书彦在一旁看着他没再说话,也没再强求,只是默默跟着一起上了车回酒店。
一路上两个人没讲一句话,时颐是因为注意力都在掩饰伤口上,生怕自己露馅。
而沈书彦只是一直头低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
时颐偶尔偷瞄一眼,还能看见沈书彦和人聊的有来有回的。
原来不和自己聊天真的是因为认识新的人吗?
时颐莫名的又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帖子。
有新人就有新人吧。
时颐默默往一边挪了挪位置,尽可能将自己缩在角落。
到了酒店,时颐怕工作人员要给自己包扎,急忙走在前面,率先刷卡进了房间,招呼都没打就立马将门关上了。
关门一瞬,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抓起急救箱,把绷带一层又一层往手指头上缠。
缠到最后,他的手指已经跟一根白色胡萝卜似的,硬邦邦、胖墩墩。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完美,谁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这才安心打开门。
工作人员似乎在门口等了很久:“时老师,怎么样?伤口没事吧?”
“没事,”时颐晃了晃手指。
环顾一圈,却没看见沈书彦,他心里一咯噔:“那个,刚刚一起跟着来的沈……沈老师呢?”
差点习惯性喊出“沈哥”,时颐心虚的一结巴。
好在工作人员并没有太在意:“沈老师好像有什么事,,刚刚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明明知道沈书彦大概率不会等自己,时颐还是有些失望。
他“哦”了一声:“今天麻烦你们了,还耽误了拍摄,不好意思啊。”
本来就是他们考虑不周导致时颐受伤,工作人员哪里敢应他的话,连忙摆手:“不麻烦,本来就是是我们的疏漏,时老师今天早点休息。”
晚上十点,时颐已经躺在床上眨眼了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