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懈竖起耳朵听,他耳里好,隐约听到情敌不行了。
什么时候不行,偏偏这个时候不行,摆明了卖惨。
“姐姐。”江懈大口大口喘息,“我感觉呼吸困难,头晕眼花。”
他伸手抓住江茗薇的衣角,眼尾泛红,“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挂断电话,江茗薇探了探江懈的体温,确实很高。
“裴郁也生病了。”江茗薇道:“好在你们都是发烧,我让那个私人医生去射击馆的咖啡厅里等着,你和裴郁一起看。”
江懈:“”
他不要和裴郁一起看病!
他只想要江茗薇。
薇薇,他好爱你哦
不管江懈愿不愿意,最终他都被扶着进入咖啡厅。
好在咖啡厅不仅仅有大厅,还有包厢。
因为江懈租了场地的缘故,所以不对外开放。
裴郁属于特殊状况,射击场都是他的,没有哪个员工敢拒老板于门外。
提前一步到达的裴郁和江特助看到相互依偎进来的两人,脸上出现了不同的精彩。
裴郁眼底掠过锐利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刺得人全身发麻,一眼看穿江懈的矫情和做作。
冷光一闪而过,裴郁并未站起来为难江懈,而是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冷峻的脸因为发烧而生气薄红,嘴唇干涸裂开了纹路,他躺在那儿,就像一个在太阳下融化的雪人,没有说一个疼字,却令江茗薇心疼得无以复加。
江特助则是:哦豁!江懈不去娱乐圈演戏真的太浪费了,演技好得过分,痛苦,纠结,柔弱拿捏得十分到位,既不显得做作,简直就是专业的演员。
“裴郁。”江茗薇从未见过这么虚弱的裴郁,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弯腰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探测体温,声音温柔:“难受吗?”
来不及阻止江茗薇关心裴郁的江懈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红了。
江茗薇探他体温的时候用的是手。
探测江懈的却如此亲昵,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暧昧得让他嫉妒,令他发狂。
江特助朝江懈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无声地嘲笑对方不知天高地厚。
拽姐和boss是关系亲密的男女朋友关系,别说贴贴和接吻,就是doi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裴郁为人板正,做事讲原则没有对小姑娘动手动脚,尊重对方的决定,而且江茗薇还不到二十岁,太小了,这是来自老男人的怜惜。
除非江茗薇愿意将自己给他,否则,裴郁不会在二十岁之前对小姑娘做什么。
淡淡的茉莉清香飘进裴郁的鼻子里,让他想到了江茗薇第一次搬到庄园,他们在天台的那个晚上。
他们各自占据一个地方。
小姑娘捧着笔记本,手拾落在键盘上,敲字如暴雨。
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茉莉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