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你让薇薇心疼了,可你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身病痛,得到了薇薇为了能帮你回到吃人一样的沈家,让她受尽屈辱。”
这是江懈第二次从外人嘴里知道这些事。
他眼睛微红:“我我没想过姐姐是因为这个回来的,我一直以为她她渴望的是家人的关心。”
“你就是她的亲人,唯一的亲人。”裴郁不动声色的挣脱束缚,他修长的手解开绑住双腿的皮带,起身走到江懈身旁,将其扶起来背到背上:“薇薇说你是她弟弟,这不是口头承诺,而是真的把你当做亲人。”
江懈的爱对江茗薇已经造成了伤害。
这句话裴郁没说。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质疑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
江懈喜欢自己的女孩裴郁无法阻止。
他知道,江茗薇爱的只有自己。
“让外面的人给你送水。”裴郁放下江懈后老练的躲在阴暗处。
江懈分得清轻重缓急,他哑着嗓子,边拍门,边喊:“水,给我水!”
铁门被江懈拍得劈里啪啦作响。
守在外面的人骂骂咧咧的开门。
他刚进来就被裴郁锁喉。
男人手臂肌肉鼓起,捏着看守之人的脑袋狠狠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已气绝身亡。
跟着赵冥的人都是亡命徒,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两条以上的人命,裴郁杀起来毫不手软。
第一次看到现场杀人的江懈心跳加速,他猛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裴郁驾轻就熟的换上看守人衣服,低声对江懈道:“跟紧我,别出声。”
裴郁弯腰从尸体上找出手枪,刺刀等等,而后将刺刀递给江懈,让他用来防身。
两人蹑手蹑脚的在房屋之间穿梭。
裴郁一路小心谨慎,就在他带着江懈即将脱离危险之时,忽然听到一声高呼:“赵爷!裴郁和江懈跑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裴郁寻声望去,他看到沈乐音站在不远处声嘶力竭的大喊。
男人的目光锐利如刀,杀气腾腾。
骇人的气势宛若实质砍在沈乐音的脖子上,她只觉得脖子一凉,双腿发软,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她的声音很大,裴郁和江懈没有离开的机会。
“d!”江懈见源源不断的人拿着武器从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乐音面前,将其拉起来,而后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她是你们boss的情妇,谁再靠近,我就杀了她!”
匕首直接划开沈乐音的肌肤,猩红的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
沈乐音脸色惨白的望着人群中戴着黑色墨镜中年男人,眼泪哗的留下来:“赵爷,救救我。”
赵冥拿枪对准江懈的脑袋,命令道:“放开她。”
“呵!”江懈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你觉得我会听你们这些亡命徒的话?放开她,我应该死得更惨。无所谓,反正我这个人生来如此,无人关爱,这幅病怏怏的身体我已经受够了,死了顺便带走一个讨人嫌的做垫背!”
裴郁看了江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