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汀脑子发出“嗡”声,霎时间空白,耳根肉眼可见烧得通红。
在他失神的须臾,谢止蘅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上焚心蚀骨的燥热。
“唔……”宿云汀发出模糊的呜咽,想推拒,却浑身发软。
谢止蘅的气息无孔不入,合欢蛊的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幽兰气息,透过唇齿蛮横地渡了过来。他紧握的拳终是无力松开,推拒的姿态,在不知不觉中化作了攀附。
待混沌的神思寻回清明时,他已然仰面躺倒,鸦黑长发铺散在浅色被褥上,被谢止蘅整个压在身下。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腰间被一只铁掌箍住,小腹处有灼热不断侵袭。
宿云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谢止蘅撑在他上方,眼神晦暗不明,几缕垂落的发丝扫过他侧脸,又堆在颈间,带来微痒。
“不……不可以……”宿云汀感受到那抵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谢止蘅,你清醒一点……”
他的手刚碰到谢止蘅的胸膛,就被对方捉住,十指相扣地按在了枕边。
谢止蘅没有再亲下来,只是那么看着他,目光如笔,一寸寸地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而后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宿云汀身上骤凉,他愕然出声:“谢止蘅!你敢!”
唇被重新吻住,舌尖被吮得发麻,黏腻的水声让他尾椎都软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光洁如玉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床幔无风自动,缓缓垂落,遮住了满室旖旎。衣衫零落散在榻边,偶尔有风刮过树梢沙沙作响,却很快被压抑的喘息和零零碎碎的泣音所淹没。
混乱间,宿云汀抓住一个空当,猛地推开谢止蘅,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朝床榻边缘爬去,然而脚踝却在落地前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
(此处省略)
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遭火焚,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却又有一道蛮力强行将它们拼接回去。
真是个疯子,在这种时候,竟还分出余力护着他的元神?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随即被更猛烈的浪潮吞噬。他彻底失去思索的能力,只能攀附着身上唯一的浮木,在灭顶的快|感与痛苦中浮沉。
直至最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止蘅停留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出来,方才还猩红的眼里此刻清明一片。
他用灵力仔细探查完宿云汀的身体,确定没有大碍后,拉高锦被,将那片雪白肌肤上遍布的点点红痕尽数遮住。
……
宿云汀是在一阵温热的水流包裹中恢复意识的。
浑身上下都像被重物碾过似的酸疼不已,尤其是腰,仿佛断成了两截。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眼前是缭绕的白色水汽,鼻尖是熟悉的药草香气,他被人揽肩抱着,靠在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