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
应归燎了然:你是不是想揍我?想就握左手,不想就握右手,想还是不想?
然后应归燎挨了一拳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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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包喜欢手写大纲,手抄伏笔,这三章看起来很日常,其实让主包刷刷刷刷写了五页纸(。)主包比了比,这本本子已经写完快一半了,很有可能会成为主包自初中毕业以后第一本用完的笔记本
至于初中时候的笔记本是怎么用完的呢,上课的时候手写玛丽苏小说写的[化了]
初一
领导有新指示,想吃烧卖了,还要喝豆浆。
应归燎跟阵风似的刮进家门,直直地就要往楼上冲。
玄关的镜子一晃,映出客厅里端坐着的人影,他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只见钟遥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着手机。晨光透过窗帘柔柔地落在他身上,连发梢都染上了一层浅金,看着清爽又安宁。
应归燎立刻调转方向凑过去,从沙发背后探出身子,下巴几乎要搁到人家肩膀上,笑嘻嘻地问:“怎么起来了?”
“没睡着就起来了。”钟遥晚收起手机,抬眼看他,“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应归燎:“晨练去了。”
钟遥晚挑眉:“你?晨练?”
“新年新气象嘛!”应归燎顺势在他旁边坐下,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色,“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都挺好的。”钟遥晚活动了下手指,“麻木感好像比昨天轻了些。”
应归燎“哦”了一声,心里却琢磨开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钟遥晚那边又挪近了一点,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自己的倒影。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说起来……我刚刚,在外面听说了点事儿。”他顿了顿,目光锁在钟遥晚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是……和你妈妈有关的。”
“我妈妈?”钟遥晚略显意外地望向他。
见钟遥晚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应归燎心弦稍松:“对,听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
“——嘶!”
应归燎刚开了个头,钟遥晚的脸色就倏地一变,骤然捂住了耳朵。他的眉心微蹙,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冰锥猝然刺穿了耳膜,连带着半边脸颊的肌肉都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应归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声音都绷紧了:“怎么了?!耳朵疼?”
“没事,”钟遥晚缓过那阵尖锐的刺痛,闭眼摇了摇头,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最近偶尔会这样,一阵一阵的。”
那刺痛感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他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揉了揉耳廓,抬眸看向应归燎:“你刚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