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就是摆正?位置,不许上战场,不许上前线,不许提刀提枪,老老实实待在营中监你的军,把军情给咱汇报就行了。”
朱棣立刻满口答应,但是嘴上应得响亮,眼底那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却藏都藏不住。
朱元璋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心塞。
看老四这?跃跃欲试的模样,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小子是半句都没听进去,说不定就亲身上阵了。
最?终,朱元璋还是头疼地让朱棣早点滚蛋,眼不见?心不烦,这?会儿朱棣估计都快到辽东了。
过?了不多时,王承恩在门外问道:“陛下,魏忠贤回来了,可要见?一见??”
朱元璋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个老东西忘了,他当初给了魏忠贤一个月的时间,但很快他就去了陕西,把这?件事彻底抛下了。
也不知道他的卖房事业进展得如何?
魏忠贤被宣进书房,苦着一张脸,神色相当紧张。
他竭力放低姿态:
“陛下,老奴实在已?经多番努力,可最?终筹措出?来的银子,也只有二百万两,再加上些布匹、绸缎,共计能?价值三?百万两,但更多的,老奴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啊!”
这?个数目,离当初朱元璋给他定下的五百万两银子,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其实已?经比朱元璋当时预估的要多了不少。
朱元璋当时估摸着,他能?拿出?了二百五十?万两就实属不错。
毕竟,五百万两银子这?个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先不说要达成这?个数目得费多少劲,就说白银的实物,都不一定能?有五百万两这?么多。
就算是魏忠贤想方设法地折了银子,还是得用?相当一部分布匹来抵资,也可以看出?五百万两白银根本不是他能?拿得出?来的。
朱元璋挑眉:“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朕当初怎么说了,拿不出?这?个数目,就提头来见?。”
魏忠贤老泪纵横,把头磕的砰砰作响:
“还盼着陛下再给老奴一次机会,江南世家还有许多钱财没有拿出?来,只要得了陛下的许可,不、不用?许可,只需有个其他的名头,老奴就可以替陛下办这?桩事情!”
朱元璋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考。
就在这?时候,两个多月没有动弹的天幕,忽然滋滋作响。
朱元璋立即起身,探出?窗外往天上看去,一行字就映入眼帘:
“大家好,我因?为期末周的缘故,鸽了一期,所以这?次双倍文?本量为大家奉上!”
“今天,我们除了上次预告要讲的扬州十?日?以外,顺便还盘点一下明朝末年的武将们,从官军到起义军,咱们一个个都讲清楚。”
因?为这?个天幕作者,在上一次就预告了所谓的扬州十?日?。
所以很早之前,朱元璋就要求江南的官员,以及士绅家主们早早地到京城准备着,为此还引发?了一些相当的怨言。
其中叫得最?大声的,就要数江苏钱家。
钱谦益还专门写了一篇奏疏,委婉地暗示朱元璋,江南士绅的家主往往都年逾古稀,折腾一趟太不容易,路上要是出?点什么岔子,怕是不好交代。
其中就有好几位家主,路途走?到一半,就上了奏疏直哼哼,说自己老了,走?不动了,先派个年纪小的族人过?来。
朱元璋一眼就看出?他们心里的小九九,都说自己年老体衰、走?不动路,先派族中晚辈前来应命,实则就是畏惧天幕会说出?什么不利之事,想方设法推脱躲避。
还有一部分是相当不屑,觉得这?和他们根本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们没官没兵,就算大明的天塌了,他们也照样能?活的滋润自在。
很快,秦良玉、洪承畴、卢象升等武将就齐齐聚在殿内。
钱谦益作为江苏钱家的代表,也急匆匆地赶到,因?为朝廷缺人,他现在已?经被重新启用?。
他身边还有零星几位江南士绅的族人,神色各有忐忑。
就在这?时候,朱由检突然“咦”了一声。
朱元璋抬眼:“怎么了?”
朱由检侧耳凝神,脸上露出?几分差异,迟疑道:“太祖,我好像能?听到燕王殿下的声音。”
朱元璋先是一惊,随即又缓缓平静下来。
这?段日?子以来,离奇之事一桩接一桩,多这?一件,也不算什么。他语气关切:“听得清楚吗?他在说什么?”
朱由检偏过?头,小声道:“燕王殿下?”
过?了半刻钟,朱由检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燕王殿下说,他把孙传庭、吴三?桂、袁崇焕、毛文?龙等人,也都聚集到一起,来看这?天幕上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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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迎财神啦,祝我们都发财!
也就?是说?,朱元璋和朱棣之间,相当于有了一个信息中转站,就?是朱由检。
三人实验了一遍,发现他们的心声可以互相传播,而且,不想让对?方听到的就?可以不被听到。
“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朱棣感叹。
否则,总是容易顾及到在场的其他人,不大?方便讨论只有他们几个知道的事?情?。
朱元璋分析道:“这可能是德约的魂魄正在逐渐强大?,所以能做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
来不及继续分析下去,天幕便出?现了下一行字:
【所谓扬州十日,发生在清朝的顺治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