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孙承宗也可以被捎带上,如?果能让他们?互相攻讦,那其中任何一个失败,都可以大大削弱辽东的力量。
到那时,他鲍承先就是?破辽的第一功臣。
而?书房内,皇太?极拿起?那封密信,看着上面?的字,冷冷一笑。
“燕郡王……”
“本汗倒要看看,你这个征虏大将军,能当几天。”
“多?尔衮。”皇太?极唤了一声,“立刻去整军,咱们?去给大明送上一场胜仗。”
多?尔衮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皇太?极的意图,抱拳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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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送完旨意以后,李自成牵着马,走在返程的官道上。
二月的风依旧料峭,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
他刚从辽东大营出?来,怀里还揣着宣读旨意时的那股子热乎气。
可走了一路,那股子热乎气渐渐散了,只?剩满心的杂乱。
他现在能做点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翊戎卫,临出?发之前?,新君意味深长的眼神仍旧在他的心头环绕。
这个少年天子倒是不怕他逃跑,似乎也不怕他惹出?更多祸事来,他李自成可是天幕认证过的叛军首领!
其实李自成想过要跑,跑到他的家乡陕西去,拉起一面大旗,就像天幕中的预言一样,
可是,这个想法始终停留在犹豫的阶段,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李自成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样。要么就下定?决定?反他丫的,要么就老老实实为?大明效力,他什么时候这样游移不定?过?
但还是不行,他还是得?一次又一次地思?考。
行至晌午,路边的茶摊冒着热气。
李自成勒住马,翻身?下去,把马拴在摊边的枯树上,走了进去。
“老板,来碗热汤面,多加葱花。”
李自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坐下。
茶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手脚麻利地端来一碗面。
“客官,您慢用。看您这打扮,是公?差?官老爷?”
李自成扒拉一口面,含糊否认道:“大爷太高看我?了,我?不过一个送信的驿卒,从辽东回来。”
老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唠嗑。
“客官从辽东来?可曾见过那燕郡王?”
李自成有些?惊诧,回应道:“看过一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