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郡王刚掌兵权,军中情况复杂,粮草、军心、内奸,每件事情都?需要人盯着。
他可以回去帮他。不是为?了当官或者封赏。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在嘶吼着,想要做点什么。
只?是为?了守住这份难得?的民心,为?了让辽东的百姓不再受苦,让士兵们不用白白送命。
李自成轻轻拍了拍马脖子,调转马头,朝着辽东大营的方向望去。
风依旧冷,可他的心却热了起来。
他要回到辽东营中,踏踏实实做事。
他李自成,这辈子没?别的追求,就想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安稳日子过。
现在,燕郡王在做这件事,那他就帮着一起做。
李自成深吸一口气,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掉转马头。
不再往京城走,而是朝着辽东大营的方向,缓缓前?行。
这一次,他不是驿卒,不是传旨官。
是真心实意,要为?百姓、为?大明,做一点正事。
李自成脑袋发热,一路冲进了主将的大营,掷地有声道:“小民李自成,愿为?郡王殿下效犬马之劳!”
他看见那个坐在高位的年轻主将笑了笑,微微侧过耳朵,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他说:
“爹,如你?所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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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辽东大地,风硬如刀。
宁远城头旌旗猎猎,城下十里开外,建州女真大营连绵数里,每日天不亮便擂鼓演武,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中军帐内,朱棣穿着一身素色常服,正盯着摊在案上的辽东地形图,以及他费了两个多?月让人捏出来的辽东地区沙盘。
下首处,袁崇焕的面色格外凝重:“殿下,皇太极连日围而不攻,只叫骑兵在阵前耀武扬威,究竟是何用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我?军将士日日听着城外鼓响马蹄声,心都悬在半空,不少人已经沉不住气了。正月里那一场大胜,殿下带兵突袭的英姿,众人至今历历在目,可如今……”
袁崇焕的未尽之言很明确,两个多?月过去,辽东再没?有打?过一场胜仗,甚至再说的明确些,是根本没?有出城打?过仗。
而现?在,皇太极带着女真人,天天在宁远城外晃悠,像是要长期驻扎下去。朱棣却一直按兵不动,日子一久,军营里难免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一旁的孙承宗抚着花白长须,缓缓开口:
“皇太极此人,向来诡计多?端,像这样虚张声势,绝非只是威慑,恐怕另有图谋。”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只是殿下,军心可用不可压,底下将士的心情,也不能不考虑。”
朱棣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着,眉头微蹙。
他来到宁远已有三个多?月,只是接手辽东军务实在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