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名字,信胜……织田信胜。
“这几个称谓都很熟悉吧?你们都聚集在魔王的身边,肯定也有听到他提起过那个故事吧……”
虽然宗三自认为差不多把谜底掀到了明面上,但是这边的刀剑付丧神依旧表现出一头雾水的样子。
失忆的实休光忠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在织田家没待多久的鹤丸国永也指望不上,那么曾经是织田信长爱刀的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迷茫地看着他。
……这群家伙真的是没有一个能救的。
宗三左文字按了按额角:一开始就该去和短刀聊。
粉发打刀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行动派,他飞快地抛弃了这群扶不上墙的长刀,靠近那些更可能接上他的思路和提示的短刀。
药研也听到了那番话,思索片刻后,他压低声音,询问着抛出一个可能性最大的人选。
“这只是我的猜测。”
虽然早就知道了审神者的真名……但在宗三提出之前,他一直没往织田信长身边联想。
审神者的所作所为,性格谈吐上,给人的感觉都太现代了——比起战国时代活跃的历史人物,更像是现代社会里恰好带着对应特征的普通人。
不……审神者的外壳也不是全然完美无缺的。但刀剑付丧神对于主人天生的信赖超越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怀疑,再加上对方选择接纳了他们……
所以,药研每次都摒除了那部分杂念。
“我记得。”
他抚摸着腰间的本体刀,似乎是在通过这个举动回忆将它随身携带的前任主人:“有一次……偶尔的那一次……信长,去到了一处偏僻的寺院中。”
他贴身的短刀记下了那一幕。
那是一座再普通不过、再寻常不过的墓碑。碑上既没有刻上死者的名字,也没有刻上死者的生平纪事。和周围的墓碑相比,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差别。
但织田信长并没有因此而走错过地方。
他甩开了所有侍从,撤去了所有护卫,独自一个人站在墓前。
在短暂的沉默后,织田信长在墓前放下了那株用于供奉死者的祭品。
地下的死者总是静默着,地上的生者也闭口不谈。
……在那之前,药研藤四郎从没见过织田信长露出那幅表情。
为数不多的见证者回忆着那座墓碑上的唯一一处字迹——刻下那行字的人应该没有太过用力,所以字迹才会那么轻易地被时间冲刷,变得那么破碎而模糊。
那行字是……
“……织田信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