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在织田家待的时间不长,所以才选择把问题抛给其他刀:这里的刀剑付丧神的讲述和认知拼凑在一起,基本可以涵盖织田信长大半的人生轨迹。
要再挑上什么美中不足的话,就是他们都不太清楚织田信长成名前的经历了——但这部分也没有刃能补足——除非时之政府能找来一位一早就跟随织田信长的家臣。
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的,时之政府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能招揽这样的人才,不过这样的人的刀的话……
这么说来,时之政府里确实有曾经跟随在柴田胜家身边的刀剑。
——但问题又回到了本丸里。
他们,现在也找不到一振笑面青江啊。
“姐姐……要说信长大人的姐妹的话,阿市……织田市?”
不动行光提出一个可能,却很快否决了:“不对,年龄对不上……信长大人和市姬相差了十几岁……”而织田信长和审神者的年龄差却很小。
排除掉这位织田家中最出名的女眷,剩下的人选……就连说出口的可能都支撑不起来。几位刀剑付丧神讨论不出个结果,打算把这个问题先搁置。药研的脑袋从东边晃到西边,最后说出来的话是他打算先回五虎退那边。
说话的短刀的脸看起来十分正直。
“勘十郎现在只对短刀没有戒心,我们这样更方便和他打探消息。”当然,这大概只在本次行动里占了百分之二十的比例,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药研的私心。
这可是期间限定的、不会复刻的、错过就不可能再遇到的、青涩版本的审神者啊。
哪个刀剑付丧神能不对此感兴趣呢。
反正他做不到。
鹤丸:……?
除了明显在较劲和嘴硬的近侍,这里的所有刃都对勘十郎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要不是对方真的会被他们吓跑,他们早就在发现勘十郎的那个瞬间就一拥而上了。
他刚想向偷跑的药研用眼神传达“你这家伙……”的意思,这里唯一一个不为所动的家伙就像是预判到了药研的动作,突然伸出手拦下了他。
“等一下。”
压切要说的倒不是鹤丸想的那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实休光忠转过头,唔了一声:“压切想起来了什么线索吗?”
“都说了现在不要喊我压切……”
近侍无力地强调了现在零个刃能做到的事项:“我是突然想起来……”
那是在织田信胜刚接手本丸不久发生的事情了。
压切长谷部在那位新入职的审神者身上,感受到了十分熟悉的气息——织田家的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所以,他向审神者询问过二人间的关系。
那个时候,审神者是怎么回答他的……?
“主曾经和我提过,织田信长……”
近侍的音量越来越小,到了最后,除了他本人,没人能听到他说了什么。
‘……她,是我的姐姐大人。’
黑发青年平静而郑重地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