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旁听的近侍脑门上的青筋越绷越紧了。
“你们这群家伙,难道就没有刃质疑一下这件事情本身吗。”
再怎么说,比起顺应审神者的思路往下走,还是怀疑他撒了个弥天大谎才最正常吧?!
“可是撒谎也要讲究基本法吧。”
最开始讲述观点的药研藤四郎很实事求是:“这种一下子就会被人戳破的谎言很没有必要啊。”
“关于姐姐大人这部分的逻辑表现是完全自洽的。大将身上也没有精神病人特有的逻辑混乱、表述混乱的表现,所以还是……”
织田信长真的是女人的情况最有可能吧。
压切长谷部没有回应这句话——也可能是在逃避现实——沿着木梯而上,他已经走到了天守阁最顶端房间的地板上。失踪的五虎退安详地闭上眼睛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一件颇为眼熟的黑色羽织。
疑似被审神者带走的管狐式神就像一颗炮弹那样,发射到了近侍的脚上。
狐之助扒拉起付丧神的裤腿:“压切殿你们终于来了!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我不知道审神者殿下要做什么…他今天看起来好奇怪……”
也不是说审神者平时就不奇怪吧,只是……它的语气格外紧张:“你们知道审神者殿下要做什么吗……?他、他刚刚惊醒后就冷着脸离开了……”
“刚刚惊醒……?”
药研捉住这个描述的词:“狐之助,大将之前一直在睡觉吗?”
“是啊是啊……”狐之助的尾巴都耷拉下去了,“我就比审神者殿下早一点点醒,一睁开眼就发现环境变了好多,吓死狐了………说起来五虎退殿怎么也…”
“难道是和我一起……不对……”
“审神者殿下、到底离开去做什么了……?”
狐之助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询问这附近的刀剑付丧神,但它没能从他们脸上顺利读到答案。
宗三把大半个身体倚靠在展望台的扶手上。
“雾,散了呢……”
在粉发打刀念出第一个音节前,拎起狐之助的压切长谷部就像是心有所感那般,也向宗三眺望的那个方向伸出了探究的视线。
尽管,他现在站着的地方,看不到门外展望台能看到的风景。
“……”
棕发打刀不自觉地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量。
就在这时,时之政府的紧急通讯装置不合时宜地摇动起来,还好没有刃注意到鹤丸衣服里的那点小动静,他后退几步,尽量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地退回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