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尾向鹤丸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无所谓啦。”不能透露的消息,一开始就不会透露出来,“姑且算有吧……传来了一点户籍居住地附近的小道消息吧。”
“什么什么?”
“说是在一年以前,这附近发生瓦斯爆炸事故的频率高了许多。”
“……这算什么消息。”
“也许和审神者的事故体质有关系,吧?”
鹤丸自己的语气都不太确定。
烛台切突然叹了口气,也像鲶尾那样靠在墙上。
“……想不明白啊。人类还是太复杂了。”
白发太刀的脑袋转过去,看着一脸复杂的搭档。
“被火烧了会留下印象,被水淋过会留下痕迹。再怎么努力回到过去,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吧。”
烛台切光忠平静地把手放在本体刀上,轻轻地摩挲着刀柄的部分:“哪怕真的能改变世界线,曾经的记忆,也会在内心留下伤疤吧。”
“只是为了这种绝对会被修正过来的事……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还有今后的人生吗?”
这未免也。
“……太像人类会做的事了。”
鲶尾轻轻搭话:“人类总是这样,徒劳而重复地做着某些事啊。”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无意义的本身,也算是自己的意义了。
鹤丸国永没有接话,他捏着自己的发尾转了几圈,忽的想到审神者离开前变得火红的头发。
就和他那天在神域中见到的织田信胜一样。
也不知道。
审神者现在在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织田信胜:loadg……少男跑路中……
(以防万一说一句,这个a的是少女祈祷中
)
九月色的雨滴
织田信胜在做木雕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