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多余的感情。
更不是什么不需要的留念。
……他们没法和姐姐大人相比,他们并没有那么重要。
“——是这样吗。”
不知为何,对面的刀剑付丧神都齐刷刷地露出不怎么相信的眼神。
织田信胜:……?
“随便你们怎么想,怎么理解。”
他拔出刀剑,挡住突然冲出来的短刀的袭击。
用聊天让自己放松警惕吗?不错的想法,可惜意图还是太明显了。而且,按理来说,这一次的先手攻击没成功,队友应该接上……
织田信胜用眼角的余光确认了一下,发现剩下的刀剑付丧神都拔出了刀剑,不是面对自己展现攻击意图,而是面对不远处赶到的检非违使——看来它们的优先级更高一点。
行动灵活的短刀倒是都过来和他搏斗了,织田信胜歪了歪脖子,躲过不动行光再次发动的攻击,顺带把露出犹豫表情的五虎退甩到了另一头的检非违使身上。
这明显不是对敌人用到的力度,他们都是为了击晕自己才做出行动的。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只有姐姐大人。”
织田信胜身上的披风也跟着他抵挡的动作一同响动起来,他一边接下攻击,把短刀赶到另一头去,一边开口,煽风点火:“现在你们没有顾忌了,可以随便下手了,就算要往我的胸口处捅刀也没有关系。”
“用上一切手段来阻止我的计划吧。”
“如果你们做得到的话。”
他非常熟悉这套反派的扮相和说辞了——更何况这些刀剑的攻击也伤害不到他。
虽然刀剑付丧神都在阻拦检非违使的进攻,但还是有几个检非违使溜了过来,加入了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的战斗中——看似三方混战,实则是织田信胜一人对两方的奇怪局面。
在明显不利的一对多战况下,审神者的模样却还是十分游刃有余。有时在刀剑付丧神和检非违使的两面包夹中,像条滑不溜手的鱼那样悄然离开,有时靠着检非违使大开大合的攻击架势借力打力,有时又隐藏起气息,改变起步调,让双方的攻击落到天上,地上,就是不落到自己身上。
药研并没有多意外:审神者在他们面前果然隐藏了实力。和在上次时空乱流的那几次战斗时一样,不去认真观察审神者的气息,就不会察觉到他在战斗中做了些什么。
只会留下“这个人好像很普通?”的模糊印象。
让药研在意的不只有这件事,还有审神者手中拿着的武器。
这把武器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产品,更不要说和他们这类逸话传说加身的刀剑相比了——最多就只是量产品的水准。
但这样平平无奇、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武器,却在审神者手上发挥出了远超水平的能力——尽管审神者根本不打算拿它切下什么东西,只是用它来防下他人的攻击。
和压切说的完全一样啊。
一直站着没动的药研也拔出刀,像是燕子一般飞入了刀剑付丧神们稍逊一筹的战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