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还是从靠着的墙上起来,缓慢地说着。
“这样的消耗……还是有点大啊。”
即便这已经是削减了威力、不是以自我消灭作为代价释放的宝具。
“但是再纠缠下去,就会错过和姐姐大人最合适的见面时间了。”
他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抱歉。”
“为…什么…要……”
药研用力地抓着地板,努力地想把自己重伤的破碎身体支撑起来,但再怎么努力,把手抓出了血,也无法跟上对方离开的脚步。
最终,只能徒劳向对方离开的方向伸出手。
短刀已经没办法继续开口了,但他的眼神还在说话。
不要走。
他们……都不想看到事情变成……
“……我也不想做到这个地步啊。”
不知是不是药研受伤过重的错觉,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来的织田信胜,身体的各处都被彻底变成红色的头发衬托得失去了色彩。
红发青年闭上眼,叹息着,抛下最后一句话。
“别再来找我了。”
药研藤四郎几乎是哀求着看向他。
这份情绪的悲哀底色过分浓烈,过分到了——
——不像是只为一个人传递的状态。
感知到这奇怪的状况,织田信胜转身在离去的脚步,下意识停顿了一秒。
……那是谁?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
变故就在他停顿的这一瞬间发生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观测到——也因此——直到最后也没有被攻击的对象出现了。
那个人的身上流动着庞大的、混合了多位刀剑付丧神自身气息的灵力,让他的气息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刀剑付丧神中。而且,在正式露面之前,他一直压抑着自己,没让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意念被对方察觉。
这是只有一位刀剑付丧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只有那样的逸话加身的刀剑才能造成的伤害。
刀尖之锋利,斩切之迅速,力度之深刻,足以让棚下的茶坊主和棚子一并被斩成两半——但这样的压斩穿刺落在织田信胜身上——也只是穿过脖颈处的骨肉,在发出令人胆寒的血肉破碎声后,再凭借蛮力将他钉在原先倚靠的墙上的程度。
刀剑付丧神的袭击并不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如果是有着那样的目的,那他一开始瞄准的地方就应该是人体最脆弱的大脑和心脏处——而不是咽喉处了。
正因为看到过织田信胜身上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