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巧克力的包装纸给了他,纳兰迦脸色一变,我拔腿就跑。
日薄西山,晚霞红艳,我有了初中的第一个朋友。他在追着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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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纳兰迦不打不相识,从相看两厌到相亲相爱连一个月都没用到。
而半年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要不是性别不同你俩恨不得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米斯达说完这句,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碘伏棉签,酒精,创可贴,纱布。你们两个趁现在快点头脑风暴一下,晚上怎么回答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的盘问。”
我和纳兰迦头都没抬一下,异口同声道:“被小混混抢劫了。”
米斯达伸长脖子,看着巷子里面被打晕到现在还没爬起来的四个不明人士,唏嘘一声:“你看,我就说四不吉利吧?”
我和纳兰迦处理了伤口,跟米斯达一起往回家走。——准确地说是布加拉提家。
半路,米斯达忽然想到什么,低头问我:“哎,等下,你周六不是说要去见你继母吗?你这伤两天能好吗?”
他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
这事说来也很荒谬,我爸认识了一个富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合拍,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干出闪婚这种事情。等我爸告诉我的时候,他和富婆都扯证俩月了。周一的时候他主动联系我,跟我说这周六要和继母一家吃个饭见面认识一下,我那时候在剪刘海,开的免提,布加拉提他们都听见了。
我撇撇嘴:“大不了不去了呗,是他结婚娶新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跟我俩说说就行了,可别给布加拉提听到。”米斯达说完,又劝了我一句,“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有了新家了,万一你那继母还有她的孩子是好人呢?就像我一样,那你不赚了?”
不等我说什么,纳兰迦先嘲讽了一句:“你要点脸吧,米斯达。”
“你也说了是万一,万分之一,那剩下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呢?人家可是富贵人家,说不定觉得我和我爸是觊觎他们家产,恨我们恨得牙痒痒呢。”我哼了一声,“再说了,他俩都能闪婚,说不定会闪离,我还是少报点希望比较好,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得不偿失。”
我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很有深度,也很悲观。正常人在这种时候应该安慰我,或者转移话题聊点开心的事,或者干脆不说话,默默地陪伴我。
可惜,纳兰迦和米斯达都不算正常人,尤其是纳兰迦。
他大惊失色,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你这不干净的东西赶紧给我从摩耶的身上下来啊!摩耶才不会用得不偿失这么高级的词汇,她可是国文烂哭老师的人啊!”
……
“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玛丽和敬三郎闪婚这个部分和正文设定是有出入的,不用在意,毕竟这篇文讲的也不是父母爱情(爬走
(爬回来)前提条件写了一堆结果发现这一章乔家人根本没出场(靓仔语塞
算了问题不大,铺垫一下故事背景侧面表现摩耶初中时候的难搞也是艺术渲染的一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