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您都把我的路堵死了。”
玛丽阿姨眉头一挑:“倒是我不讲道理了?”
迪奥语气一滞,顿了顿之后说:“是我欠考虑。”
这对话云里雾里的,我还是没懂,仗助看起来也没懂,这时候乔瑟夫说话了:“迪奥要搬出去。”
“这个不是之前讨论过吗?迪奥哥律所工作很忙,所以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公寓,这样加班太晚就不用特意再赶回来了。”仗助眨眨眼。
看着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弟弟,乔瑟夫的脸上露出慈爱……呃,怜爱?总之就是这种表情:“是彻底搬走,不回来了。”
“啊??”仗助终于反应过来了,震惊地看着迪奥,下一秒露出不解又伤心的表情,“为什么啊,迪奥哥?”
没人能扛住仗助蓝汪汪的狗狗眼,就算是迪奥也不行。
迪奥捏着鼻梁看起来很无助:“不搬,所以没有为什么。”
“不用问了,仗助,问题已经全解决了。”玛丽阿姨重新露出那种温柔慈母的表情,“你和摩耶上去放书包吧,我定了餐厅,晚上我们出去吃。小敬快结束了,我先去接他,你们跟着几个哥哥走。”
圆桌会议宣告结束,大家陆陆续续站起来,我拽住仗助的胳膊,小声问:“这算什么?迪奥哥迟来的叛逆期?”
“我在你身后。”
头顶传来阴冷的声音,我回头抬头就看到迪奥的脸,一双红眸淬了血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勒个去男鬼啊!
后背寒毛竖起,我炸毛一样吓了一跳,三步并两步窜上了楼。
仗助冲迪奥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也拔腿跑得飞快。
作者有话说:
连续三章2400字,我就是控字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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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正文里,dio和茸是猫科,摩在猫狗之间摇摆,其他jo是犬科
那么本if线里,茸还没完全猫化,摩和其他jo却是铁犬科,谁懂dio一只猫在狗窝里的无助
dio,怎一个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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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有一个奇怪的规矩,就是在期末考试之前一周,会通知家长来开一个类似动员会一样的东西。通过提醒家长的方式也警示学生,让大家做好复习。
因为我和纳兰迦是班主任眼里的刺头,且他现在很清楚联系我们两个的父母是没有用的,所以在通知家长前,他把我俩拎去办公室问该打电话给谁。
我在一个教书二十余年的五旬资深教师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想到他桃李满天下却被我和纳兰迦摧残成这样,我愧疚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爽。
我检讨,我下次一定改。
纳兰迦看了我一眼,然后埋头给老师留了两个电话号码。我看出来了,一个是布加拉提的,一个是阿帕基的,以我对纳兰迦的了解,他肯定把阿帕基给我。
滑头。算了,谁让我俩铁呢,我愿意为他牺牲。
“邻居哥哥。”纳兰迦对老师解释,“比找我俩爸妈靠谱。”
班主任盯着那两串数字,又奇怪地看着我俩:“吉尔卡,你为什么会知道上野邻居的电话?”
“因为我们两个关系好啊。”纳兰迦不假思索。
班主任却眯起眼睛,如临大敌地看着我们,语气都变了:“你们才初中一年级,要以学习为重啊。你们两个平时打架、上课睡觉、不写作业,就已经很过分了,如果再牵扯上早恋,我可要考虑严肃处理了!”
什么?早恋?
我一下就毛了:“老师,您说我叛逆、不服管教、与人交恶、不学好什么的我都认了,但是早恋这个太过分了啊!您怎么能这么玷污我和纳兰迦纯洁的革命友谊呢!”
“就是!老师您把我们两个当成什么了!”纳兰迦也瞪大眼睛,跟我同仇敌忾,表情都几乎一样,“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们这一学年其实早就对我和纳兰迦的抽象有所感悟了,习惯成自然,本来对班主任说教我们两个没什么兴趣,各自在做事。但如今听到我俩如此炸裂的对话,还是纷纷投来惊疑不定的视线,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写着:是你们这一代人的脑回路这么奇特还是就你俩奇特?
班主任看着我和纳兰迦,露出了那种以我的国文水平难以精准形容的神情,一定要我形容的话那就是,呃,如履薄冰、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哇,我能想到这么多成语,我这次期末国文考试绝对稳了。
班主任痛苦地抬起眼镜捏住鼻梁,另一只手疯狂驱赶我和纳兰迦:“我就多余找你们两个,赶紧走走走,看见你俩我血压都要上来了。”
“血压高多吃点苹果啊老师。”纳兰迦抖了个机灵,赶在班主任翻脸前拽着我跑了,“对了,第一个是我邻居,第二个是她邻居,您别打错了!”
我俩跑出了办公室,我瞥了纳兰迦一眼:“打错就打错呗,咱俩一个班,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指定一起来。就算老师想让阿帕基治你,以他的脾气也是代表我不代表你啊,不然你俩一个被气死一个被打死,双输。”
纳兰迦一愣,随后一拍脑门:“你好聪明啊!”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
回教室之后仗助问我俩怎么又被叫去办公室了,疑惑我们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我们干坏事能不带你吗?安心。”我拍拍他的肩膀。
仗助连连摆手:“你别带我,哥哥们不揍你,但真揍我啊。——所以你俩干啥了?”
“没,不是要开动员会吗?班主任知道我俩家长不靠谱,所以问该联系谁。”纳兰迦回答道,“我就留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联系方式。布加拉提给我开,阿帕基给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