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姑娘,无心……心心……乖乖……别闹……”
无心充耳不闻,山尘只得将她抱得更紧,稍微松手,自己的上衣便要被扒下来了。
就在两人斗智斗勇之际,山尘忽地感到胸口一阵跳动。
他本就抱着无心,两人贴得极近,稍微有动作,触感便游遍全身,让他险些站不住。
“乖乖,你先躺下好不好?”
山尘连哄带骗,用尽了毕生最温柔的语气,试图将无心哄好。
但无用。
无心虽没经验,甚至有些不得章法,但总能抓住关键位置。
山尘察觉到自己身体温度的变化,胸口蒸腾着不属于自己的热气,整颗心仿佛从地面跳起,随着无心的动作又坠入云端。
这药不对,这药有很大的问题。
山尘下意识地想离开,至少先让他把自己解决好。
无心似乎发现了山尘的意图,她急忙拉住山尘的胳膊,凶巴巴道:“不许跑。”
富贵和太岁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太岁还能保持镇定,富贵已经原地旋转拧成麻花了。
无情道是特殊体质,对药多少有些免疫,何况无心灵力深厚,这东西顶多让她头晕,断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富贵悄悄探出脑袋去看,却被太岁固执地挡住眼睛。
“小孩子不能看!”
富贵:“……”
山尘勉强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解释道:“你现在神志不清,先冷静会好吗。”
无心的鞋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她挣扎着从床上站起,山尘又着急去扶,无心就着力气,顺势将脚踩在山尘的鞋面上,二人距离再次拉近。
呼吸交融间,山尘甚至能闻到无心身上的淡淡的梅子茶味,以及同他待久了,她发丝间的甘松香。
这香在山尘身上已成了习惯,可到了无心这,仿佛变了感觉,清香与甜腻交织在一起,仿佛春日山林花丛中的一抹雾气。
随着距离的接近,山尘明显感到心跳加快,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无心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凑近,在山尘嘴角吧唧亲了一口。
好亲,好软,比她想象的口感还要好。
她双手环住山尘的脖颈,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山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还在疑惑,这药平日里对他半分作用都没有,为何到了今日,发作得如此厉害。
他的心从未如此慌乱,即使拼命克制,却还是无法将目光从无心身上移开。
同无心贴近的每一寸身体,都在贪婪地向她靠近。
山尘有预感,他马上要坚持不住了。
“乖,你,你……”
“嗯?”
无心从未觉得人生有如此清醒的时刻,什么狗屁因果戒令,什么清心寡欲,此刻在她这都不重要了。
山尘的皮囊恰好长在她的心尖尖上,刚才两人手忙脚乱,无心趁机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