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大脑飞速运转,几乎是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糗事思索了个遍,确认没什么惊为天人的烂事时,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啊?”
山尘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眼看无心松了口气,山尘继续道:“但是很悲伤,很疲惫。”
他俯下身,直视无心的眼睛:“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难过。”
无心没法回答他,甚至说,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可以在人前侃侃而谈,但独自一人时,她毫无表达欲。
偶尔富贵会跑出来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一人一剑对视半晌,又继续沉默。
无心从不麻烦别人,也尽量避免让别人为难,她擅长一个人做好所有事情,更能迎合所有人。
但唯有山尘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好在山尘没有继续追问,他试图拉住无心的手,将其放在心口处。
“霜寒的出现,让你很迷茫吧。”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为何大大小小的事情,你总要一个人承担呢?”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没,没有啊!”
“你是不是想多了,嘿嘿……”无心故作轻松,将手从山尘怀中抽出,“没事,别多想,我在你这休养几日便离开。”
“那你为何不躲开霜寒的攻击?”
山尘没想到这么快结束这个话题,固执地问道。
“我躲不开啊,我只有一重天哎。”
“我那么弱小,对面可是八重天中期,我打不过不是很正常嘛。”
山尘一副我不信你别骗我的表情:“给你的储物袋里有无数法器,为何不用?”
无心低头,闷闷地答道:“忘了。”
她敷衍地逃避,试图将两人的关系拉回安全距离。
山尘偏不遂她的意,他强势地坐到无心身边,将她拽到怀中。
“是不是害怕,那个人,是扶光仙君。”
无心始终不愿面对的问题,在此刻被撕开,化为一滩浓稠的血水。
“仙剑认主后,非外人所能驱使。”
“若那把剑真是霜寒,那黑衣人……”
山尘止住了声音,静静地望着她。
无心偏过头去,半晌才道:“大概?我不知道。”
“他一开始没想杀我的。”
“直到我喊师父……”
“也许,他不愿我这么叫他。”
无心双目空洞,仿佛失了灵魂的木偶。
山尘有些着急,他按住无心肩膀:“怎么可能?”
“因为我很没用嘛。”
“天材地宝砸到我身上,仿佛进了无底洞。”
“师父费尽心血,换来这么个修为。”
“即使师父不说,我也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