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一个标准来区分众人。”
“至于是实力还是阶级,就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了。”
“但这该死的稷下宫,绝对不正常。”
说着,无心示意山尘向前看。
狭窄的回廊走到尽头,光便迫不及待地从前方涌出,顺着石砖落下,将入口衬得有些不现实。
眼前的景象瞬间开阔,目光所及之处遍地是复杂的阵法纹样,一排排博古架并肩而立,铺满了整个空间。
各类名贵瓷器与古玩字画被随意地摆放在架子上,悠长的岁月为他们盖上一层薄灰。
无心神识扫过,确实是普通玩意。
二人分头行动,试图找到为何那道袍男人长久地待在此处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按理来说,此处并非终点,应还有其他暗门。
无心在墙面敲敲打打,试图发现什么。
忽然,山尘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闪身躲进暗处。
空间狭窄,二人贴得极近,呼吸交融间,无心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
她张嘴,刚想问些什么,便被山尘打断了。
山尘将手指轻轻点在无心唇角,淡淡开口:“有人。”
甘松香借着指尖与皮肤相融,在无心心中投下一层阴影,干涩但不浓烈。
她咬着嘴唇,试图探出脑袋观察外面情况。
山尘将下巴放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亲昵地蹭着。
暗室北侧,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忽然开始震动。石板上的纹路开始变化,排列组合,最终凝聚阶梯,缓缓开启。
“老五,我说过很多次,行不通的。”
一阵焦急的男声从里传出,他声音急促,似乎在追赶什么人。
无心急忙将脑袋缩回山尘怀中。
山尘顺势将人抱得更紧,抬手凝气敛神,将二人彻底隐匿在这一方天地。
无心不死心地想往外看,她在山尘怀中不老实地蠕动,向外探头探脑,从山尘地角度看,活像一只踩奶不熟练的小猫。
“还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
“教主大人重伤未愈,眼下又没个主事的,真指望大长老给咱们撑腰吗?”
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率先从通道内走出,他看上去极其不耐烦,只要一个火星,便能瞬间引燃。
无心凑上前去看,只见男人身材矮小,头却出奇的大,双目瞪圆,配上毛躁的发型,像极了戏曲中的妖怪。
若柳瑜在场,定要狠狠啐上几口,毕竟这个男人,就是先前一直折磨自己的人。
“老五!”
黄衣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你何必这般着急,那群猪仔还没熟啊。”
五长老对着空气指指点点:“老三,今日你也听到了,大长老什么态度?”
“什么叫教主受伤,教内一切事务都由他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