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不依不饶,无心也没惯着,当即讥讽道:“师兄如此着急,莫不是心里有鬼?”
“你放肆!”
他站起身来,怒目圆瞪仿佛要将无心生吞了。
“哼……”说罢,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屑道,“师妹真是好手段。”
“哄得师父团团转不说,现如今又傍上了这个小白脸,当真让师兄好生羡慕。”
无心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能毫不在意。
可这话,当真是过分了。
无心正想着,啪的一声,屋内中央的茶盏瞬间碎裂,飞溅的瓷片划过三师兄喋喋不休的嘴,厅内瞬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师弟莫不是也缺男人了?”
“欺人太甚!”
自明正要开口阻拦,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绛云站在门边,逆光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继续,吵吧,最好把玄天宗捅穿。”
“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你们师门的那点破事。”
那女子率先反应过来,对着绛云恭恭敬敬道:“姑姑。”
“守墨,我看你是皮痒了,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需要再送你去思过崖待些日子吗?”
见是绛云,守墨天大的火气也只能压着,从喉咙中发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音节,勉强算是对长辈的回应。
百年前的大战,守墨并未参与。
他欺压同门,在宗内搞霸凌,被扶光仙君发现,狠狠打了一顿,将人关到思过崖受刑。
待他出来,修仙界已变了天,连他最讨厌的师父,也没了。
师父那句苛责,成了遗言。
守墨变得愈发不讲理,很快在修仙界“声名鹊起”无人敢招惹他。
众人纷纷颔首,只余下主位男子丝毫未动。
索性绛云不在意这些虚礼。
她单刀直入,可汗大点兵般将屋里的人训了个遍。
“虚白,图南,守墨……”
“先不说这次。”
“师父忌日,你们连点表示都没有吗?一个个都死哪儿去了?”
那女子举起手:“在南海跟妖兽厮杀回不来。”
绛云叹了口气。
“图南在外海回不来,你们两个呢?”
那两人半晌没了动静,而后,只听虚白幽幽道:“先解决这次的事情。”
绛云扫了他一眼,并不接话,她不客气地上前,上下打量虚白。
“进步神速。”
“修为马上要超过我了。”
“很好……”绛云淡淡点头,“翅膀硬了。”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没人敢开口,良久,自明才敢站出来打圆场。
“诸位莫着急。”
“待文王神识恢复,审问有了结果,我们再行定夺。”
无心此番也并不想挑事,只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