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没说话,深吸一口气,回抱住了他。
正当山尘想开口问无心饿不饿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咔嗒一声,很轻。
玄天宗有护宗大阵,寻常人无法踏足此处。
“四师兄?”无心诧异地从山尘怀中抬头,“你怎么……”
自明似是刚到,他手中不知提了什么,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无心急忙从山尘怀中挣脱,虽然早已对山尘的亲密接触习以为常,但在师兄面前到底是有些尴尬。
“师兄怎的这时来了?”
无心急忙向前迎接,却被自明后退一步的动作止住了脚步。
“师妹多年不回洞府,想来会有很多缺漏,怕你住不习惯……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自明笑得疏离,唇角是那永恒不变的上扬弧度。
“啊,多谢师兄。”
“我这刚到,还没来得及细瞧。”
“是我不好,这么多年也未曾探望。”
无心伸手想接,怎料自明又后退一步。
“不必了,师妹与道侣在此,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甚至没有理会无心错愕的神情,逃也一般地离开了。
留下呆愣的无心站在原地。
“啊?”
又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自明待她就好像是拧巴的布条,时松时紧,让她抓不着头绪。
她刚想开口吐槽,通讯仪便传来了绛云的声音。
“方才自明这小子莫名其妙来找我。”
“里里外外打听你呢。”
“我不记得你俩有什么过节啊?”
“还是说你暗地里调查,被他发现了?”
无心气地直跺脚:“我还没开始调查他呢。”
“他方才突然出现在我洞府前,吓人一大跳。”
“我觉得不像那小子。”绛云懒散的声音从阵法中传来,“那小子循规蹈矩,一板一眼。”
“不像是能干大事的人。”
“呵……”无心苦笑,“还好吧,但也不至于。”
“师父离开之后,玄天宗的很多事务都压在他一个人头上。”
“掌门是个不顶用的,其他各峰峰主要么纵情声色,要么不问世事。”
“我听宗门弟子说,他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哎哟……”
绛云了然:“那更没可能了,一个整日忙着干活的牛马,压根就没有造反的时间。”
“就算因为干活压力太大,他想把这修仙界捅个底儿掉,也应先捅玄天宗才是。”
“没必要换个地界称王称霸。”
绛云这话说得虽糙了点,但无心听着实在是有些道理。
无心蹲在墙角,对着通讯仪两人一阵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