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白顾不得什么真相,他沙哑着声音朝师父解释。
“此事,同师父,一点关系都没有……”
明明最开始,是他太想修炼,乃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心魔既成,压都压不住。
他终日惶恐,导致心魔越来越难缠。
直到被无心发现。
小姑娘蹦蹦跳跳,扭头就告到了师尊那儿。
他知晓无心是对的,可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师父看到自己如此糟糕的一面。
封□□魔,耗了师父大半心力。
说来也奇怪,一向铁面无私的师父,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将他绑上执法堂,而是私下处理了这件事。
他听到无心问师父。
“这样对吗?”
师父沉默许久:“只要我活着,便能护住他。”
可惜,师父没能活下来。
所有人都被封印的余震波及,无一人神志清醒。
而他体内的心魔,成了烬魇逃窜的载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看到掌门拿着霜寒剑刺入师尊的胸口。
随后,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封印随着师父的生命逝去。
奄奄一息间,他听到内心沉浸多年的,心魔的声音。
“你想为师父报仇吗?”
“想飞升吗?”
“想将他们都踩在脚下吗?”
他接受了这个提议,按照心魔的提示,偷偷藏起角落不起眼的一坨烂肉,将被掌门丢弃的霜寒剑寻了回来。
随后,看到了从远处奔来的无心和掌门。
其实那个眼神,那个要将来人千刀万剐的眼神,正对着无心身后的掌门。
只是二人多年不合,谁都没反应过来罢了。
霜寒剑灵在大战中受损,又看着自己亲手捅死了主人,便自动锁剑了。
烬魇教会他一套控剑的心法,无主的仙剑便能在他手中来去自如。
某种意义上,烬魇确实教了他很多。
所谓倾囊相授也绝不为过,只是可惜,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能更好地适应自己这具躯体。
虚白的灵体被抽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躯壳,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你……你骗我……”
烬魇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盘旋在他的头顶:“我怎么会骗你呢?”
“飞升,自然是可以的。”
“想当年本尊离飞升只差一步,只要我能再度复活,天道都不是我的对手。”
“到时候替你屠尽这仙门百家,将他们踩在脚下,替你师傅报仇,都是顺理成章。”
“你应该感激我。”
“没有我,你根本就修炼不到如此境地。”
“承认吧,你就是个骗子,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