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掉吗?没事,[化了]人生就是这样的[三花猫头]
◎文盲就这点不好◎
无心只觉得头昏眼花,眼前的形象愈发模糊起来。
她尝试用手拨开眼前浓重的黑色,却只能看到衣袖在夜色中无序地摆动,连一丝风都没带动。
无心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在此处困得越久,外面的情况便越发危急。
她不敢赌,可在这浓重的夜色中,哪里有发光的出口?
她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跑着,恍惚间走了很远的路,却还是待在原地。
最终,她随意跺了跺脚,寻了处平整的地面,大咧咧往地上一坐。
左右也出不去,她沉下心来,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风停了下来,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格外清晰。
尝试无果后,无心彻底放松下来。
她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描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掌纹,忽然想到,从前相师说,手相里密密麻麻都是线的人,忧思过重。
忧思过重……
她细细揣摩着这两句话,仿佛极为认同似的,沿着生命线的角度延长描摹,最终蔓延到了手掌之外。
直到手指虚虚浮在空中,望着指尖与黑暗清晰的交界线,无心这才猛地回神。
黑夜漫长,为何她还能看清自己的手掌?
念头诞生的一瞬间,光芒从丹田升起,破空而去,撕开周遭黑暗。
无心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点点虚化,直到粗糙的石壁浮现在自己眼前,她才活动筋骨,慢条斯理地看着前方。
干涸的血液在石壁上蔓延,火焰烧着的噼啪声在幽静的隧道蔓延。
无心并不确定这是现实还是幻境,她试探性地召唤出富贵,温润的剑柄稳稳落在手心,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不知幻境中是何人提醒自己,但眼下的局面容不得她细想。
自明靠在远处的石板上,鲜血浸透衣衫,皮肤在雾气的蒸腾下泛起诡异的潮红。
“师兄?师兄?”
无心轻声呼唤,清心咒从指间流出,将他牢牢包裹住。
良久,自明才悠悠苏醒。
他试探性地用手去遮挡眼前的强光,幻境的诱惑太大,以至于还不能辨别前路。
他抬眼茫然地看着无心。
“啊?”
“师妹?”
无心定定地瞧了他两眼,仔细确认过没事后才将清心铃收回储物袋中。
“发生什么了?”
自明照旧是那副茫然的样子,似乎还沉浸在幻境中。
“不,不对呀?”
“我们,我们明明已经……已经将他封印了。”
他拼命抬头,迫切想要证明什么。
“我们还看到了师父……他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