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女王红袖被大叔连刷一小时花榜,这种头条新闻,想不知道都难吧?”
也是。有一梦千秋这个大嘴巴天天雨哥东雨哥西围在他身边,消息对他来说都是投喂式接受,根本不需要去主动获取。
叶时欢吞了吞口水,不久前她还给肩膀哥和难寻分别送了一朵国色天香,只希望邱弛还没将八卦送到,不然,沈知愉怕是又要想方设法拐着弯要她补偿。
千,千万不能再补了!
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先不说这个,你怎么都不担心明天的攻城战?”
“我们是进攻方,输了最多亏点宣城资金,会里的人都不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沈知愉敲着键盘,无所谓道,“况且,你帮他赢,他越信任你,对我们越有利。”
原来止戈宣踏雪寻香进攻纯是为了恶心他们,并非是为了拿下他们的城啊。
害,是她被温水煮青蛙太久,原本这种不计较输赢的快乐才是玩游戏的初衷嘛。
“要这样说,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守城方的挑战更大,踏雪为什么不宣天山城进攻,反而每次把主动权交到你们手上呢?”
沈知愉听此停下了手中工作,与她耐心解释:“这是游戏平衡保护机制,若不是收到进攻邀请,城战综合积分第一且已经占据领地的侠会在大世界是无法主动进攻其他侠会的。不然他把所有城都打下来,别人还玩什么?”
“也就是说,踏雪几乎没怎么打过进攻?”
“差不多。”
叶时欢的坏脑筋马达又开始飞速运转,不过片刻,她就有了好主意:“明天我会想办法让他们输,待让他们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一定会再也离不开红袖。”
得到了叶时欢的战术泄露,本周止戈的应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上心。
进攻的战鼓已经敲响,双方玩家在沙场上殊死搏斗,而踏雪寻香也果真如训练的那样采用了攻防交替的战术加快了进攻速度。
好在由于前晚跑图时发生的八卦小插曲,各怀鬼胎的众人听得心不在焉,在执行力上还不如已然训练有素的煮酒论剑。光是接替的过程人便跑得稀稀拉拉,拖垮了整个大团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止戈似早料到他们如此,干脆将操控投石车、弩箭车、制作孔明灯的工兵全部调至一线,补充兵力围剿正面团,刚好趁他们兵力最松散薄弱之时一举攻破,直将交战点打到了城门之下。
不过,这也已经是他们能硬撑的最远距离了。
城门离踏雪的复活点太近,踏雪补充兵力及时,很快又将局势打了回来。
如此,双方开始在沙场上来回推拉,输赢难分。持续下去,最后怕又是平局收场。
但上半场不进攻,只保证防守到位,延长战争时间,是叶时欢给予沈知愉的第一个信号。止戈照做不误,接下来,该她登场了。
“小寻哥哥,他们的主力好像都调来前线了,我估摸只留了20人在营防守军旗,我们差不多派2个高战小队过去就能偷家吧?”
她在队伍频道打字输出,不过一会,难寻就回应她:“可以试试。”
他很快开麦调度,按4个高战带6个中游账号的配置确定偷旗分队,改走城外水路潜形入敌营。
自水路进敌营偷旗本也是攻城战内设计的玩法,但由于水路消耗时间长,离复活点距离远,过于浪费兵力,早成了被“靠硬实力说话的时代”淘汰的战术。毕竟能正面攻入敌营,省时省力,谁还乐意走那费力的歪门邪道。
所以偷旗战术既出,为避免不熟悉老打法的小分队出岔子,难寻选择亲自带队前往敌营绞杀守营的20名孤军。
这样出其不意,又有大号带队,使得第一轮偷家极其顺利。
难寻一个狂澜刀便将十余名守旗玩家下了半血,配合其余队友的输出,不出1分钟便将军旗周围的残兵清了个干净。而后10人小队旁若无人地攻击军旗,直到将旗下掉18的血,才被止戈从复活点赶来的士兵全队消灭。
按这个速度,最多再偷5波,就能赢得防守。
难寻心情大好,复活倒计时一结束,他便多带上了几名队友重新出发,一声号令纵身入河。
也是这时,叶时欢将红袖挂上自动跟随,拿起手机给姜珣拨去了电话。
过去两年,他曾与她千叮咛万嘱咐,周六晚上的八点到八点半是一周一次的城战时间,若非急事,尽量避开在这半小时内寻他。那时她乖声应下,也从未违反过这一不成文的规定。不过今日,她总算要在这太岁头上动土了。
电话不接,她便打第二个,两个不接,她便打第三个,直到她都害怕“捣乱”计划会失败,姜珣总算在第二次清完残兵后接通了电话。
语气自然非常不悦:“怎么了?有什么急事?我现在在忙,你要不等会……”
她直接打断他说话,仅用听起来极度平静的语气质问:“小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姜珣还在按着技能的手骤然停顿,差点连心脏都停跳一拍。
他本就疑惑近些日子对他格外冷淡的叶时欢怎会突然“触犯禁忌”在此刻找来,再结合她的疑问,他就是再不愿多想都难。
他哪还敢有什么怨气,此刻只能机械按着技能键位,克制回问:“我能有什么事瞒你?我和你两小无猜,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你……”叶时欢拖长了尾音伪装思考,最后故弄玄虚,“算了,既然你说现在有事,那就等你回梨州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