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哥的肩膀给袖靠]与你私聊:不可能,他就一米六,哥虽然老了,但好歹也有175,财富上也不一定不如他,你是被表象蒙蔽了眼睛,哥才是你的正确选择
沈知愉看得冒火,直接回复:跟你有关?
叶时欢赶紧夺回键鼠控制权,向肩膀哥赔上笑脸:“我是说,你怎么那么了解夜雨闻琴,他跟你有关系?”
“没有啊,他都跟我们打了快两年了,谁不知道他老奸巨猾全是坏心眼,我们这种天真直率的人最看不惯他那样的。”
肩膀哥果然在直率这件事上和一梦千秋不相上下,还在得意道来:“还好老天是公平的,相由心生,人坏,建模上就有残缺,现实不如意,就来游戏找存在感。”
红袖开始着手解释:“其实你误会了哈哈,公告上那个袖不是我。”
【私聊】[哥的肩膀给袖靠]与你私聊:哈哈我就说吧,太好了,哥还能继续追你,爱你袖宝
沈知愉已经在一旁哼唧了半天,看到这终于忍不住点评:“姜珣不带你玩这个游戏是对的,这些莺莺燕燕是真烦人。”
叶时欢憋着笑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还帮着推开他拧紧的眉头:“干嘛,你也想学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话,有了你之后,我哪还有时间玩游戏。”
“?”这话怎么听怎么诡异呢?他是不是又在擦边!
沈知愉看穿她心思,故意煞有其事道:“我是说,要忙着赚钱养家,哪有时间玩游戏。”他眯起眼,一脸坏笑:“你在想什么?哦~我知道了,我们都已经互相见过家长了,是该进一步了。”
叶时欢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嘲笑他:“你这招‘狼来了’已经不顶用了,你以为我还怕你么,谁不知道你是雷声大雨点小。”
“激将法?”沈知愉蓦然伏到她身前静静看她,“我那叫隐忍,谁知道你比我还急。”
叶时欢早已免疫了他的佯攻,即便他已贴在眼前,她也只是把头微微偏开看向电脑屏幕,心无旁骛道:“你挡我视线了,让我回个消息。”
沈知愉没有回头,仍固在原地问她:“这次又是谁?”
“难寻。”
越过沈知愉的遮挡,她看到私聊框里难寻发来的消息。许是他也看到了那则官方新出的公告,才在上线不久就直接找上了她。
而且,还问得严肃又认真:“袖袖,妙琴究竟是不是你的姐姐?你又到底是谁?”
纵容怀疑放大反而会引火烧身,她轻轻拉开阻挡物企图打字辩解,有人却先一步掰正了她的脸,趁她不备顷刻覆上了她唇。
“沈知愉!你做什……”叶时欢惊恐逃脱,那人的手掌却垫于她脑后,一个用劲,再次将她的质问堵回嘴里。
中药汤剂的余味通过相交的唇齿传递,她似在那一刻尝懂他心中掩藏已久的苦涩,于是没忍心继续反抗,松懈下全身戒备闭上眼任由他笨拙地将她试探掠夺。
这是本不该靠近的二人越界后最近距离的一次亲密接触,纵有理智告诉她这样不行,不可以,可那温柔实在如洪水猛兽一般难挡,将她好不容易筑牢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瓦解,令她一点点,一步步,在他的亲吻中迷失方向。
忽而,他从极尽忘情的缠绵中抽身,用魅人的低吟轻轻笑她:“怎么不躲了?”
“又躲不掉。”她咬唇怨愤。
沈知愉依旧温和说着情人耳语:“你说的假话我都信了,怎么我和你说的真话你就从来不信?”
“可你这明明是诡计多端,步步为营,算什么真话。”
“我早和你说了好几遍我不是好人,你也不听。”沈知愉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下,满意道,“果真好甜。”
叶时欢气恼地将他一把推开:“你无赖,无耻,自己风流,还拉我下水。”
“?”沈知愉委屈凑上来,“纯纯污蔑,我哪里风流?这可是我的初吻,你无论如何都要负责的。”
她哼了他一声,继续回顾难寻留下的问话。
官方置顶的公告将她私藏的恋情宣扬到人尽皆知,接近难寻、进入踏雪、害踏雪掉城,一连串的行为又让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如今姜珣的质问就在眼前,她却完全没做好充足准备用以应对。
是像骗肩膀哥那样告诉他,那公告上的袖和琴与她无关吗?可姜珣聪明如此,漏洞百出的狡辩只会徒增怀疑;告诉他妙琴并不是她的姐姐,那他们二人的身份照样会惹他生疑。
犹豫不已间,花与蜜竟发来了私聊。
“侠会群里有人截图了那个公告信息,阿寻应该也看到了。如果他来问你,你就当不知道,这个事花家人替你揽了。”
红袖奇怪:“你们怎么揽?”
花与蜜:“意意不喜欢你,这木牌可以是她为了嫁祸你和夜雨闻琴有私联而写。我说了,只要你能帮我让他们分手,我也会帮你消除眼前的障碍。”
“那你怎么不问我这木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怕我真的是007?”
花与蜜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怎么,就你这么大点号,这么蹩脚的绿茶,连游戏都玩不明白,还能真和夜雨闻琴有私情?”
“那怎么可能。”红袖哈哈大笑否认,“其实这个木牌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估计真是讨厌我的人有意嫁祸于我,想坐实我是止戈的007吧。调皮”
花与蜜不屑:“你事真多。”
这场年度cp花落谁家的风波所幸最后只是虚惊一场。叶时欢在姜珣面前无辜装模作样了一番,结合花与蜜暗中相助,他倒也没再细究,反而因自己的无故质问向她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