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沈错收回手,抑制剂被他重新捏在掌心,转了半圈,“哪里不合适?是我这个当老板的,不该问下属私事,还是……”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心里有鬼,不敢让我问?”
“?!”
陈悍声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乱褪去,换上了一层倔强的红。
“我没有!沈总要是怀疑,可以去药店查监控。”
话说到这份上,几乎是赌上了所有的坦荡。
沈错看着陈悍声给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是与不是,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将抑制剂扔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出去吧。”
沈错重新拿起文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
陈悍声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手碰到门把时,身后突然传来沈错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草原狼的发热期,通常在什么时候?”
陈悍声的脚步僵住了,不明白沈错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他诚实的回答道:“每年六月。”
“……”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陈悍声转身离开。
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像脱力般靠在了墙上。
沈错记得,记得昨晚有一个人与他鱼水之欢。
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指腹下的皮肤滚烫,像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沈错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会议室内,沈错捏着电话,拨通了人事部,蓝眸深处是一层寒霜:“我要他的全部资料,还有……下周一,调他来核心大楼。”
“是,沈总。”
电话挂断,沈错重新拿起那管抑制剂,眼神微变。
这些年,想借着亲近他来窃取华曜核心技术的半兽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男的女的,各种血脉,手段层出不穷——有的装柔弱,有的扮忠诚,还有的像陈悍声这样,用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来掩饰目的。
可陈悍声又不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坦诚、自然、真实,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沈错低声重复了一句。
他有可能记得那一晚
当天晚上,陈悍声刚一回到出租屋,就接到了安保部大队长的电话。
“陈悍声,跟你说个事儿。下周一,你不用在训练场待着了,去核心大楼报到,那边缺个巡逻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