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职工作?”沈错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放着光明大道不走,非要窝在安保部当颗螺丝钉,不是蠢,就是别有目的。陈悍声,告诉我,你到底在图什么?”
“我什么都不图。”
不,我图。
我图能多看你几眼。
我图想要护你周全。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烫得他发不出声。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陈悍声,不要对我撒谎。”
沈错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冷冽的雪松香和淡淡的草木香,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像场无声的角力。
“我没有撒谎!每个人想要的不一样!我就想留在安保部,守好自己的岗位,保护您的安全!这有什么错?”
陈悍声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被污蔑的愤怒,却更多的是害怕——他怕沈错看穿,怕那点藏不住的心思被当成龌龊的算计。
“保护我?”沈错重复着这三个字,蓝眸里闪过一丝讥诮的情绪,“华曜的安保系统比你想象的严密得多。少你一个,我也不会少块肉。”
“可对我来说不一样!”
陈悍声脱口而出,迎上沈错探究的目光,脊背挺得更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将永远守在您身边,对您忠诚!”
“永远?”沈错听到这个词,蓝眸内闪过一丝促狭,“半兽人的寿命少说有百年,你才21岁,这个年龄说‘永远’,未免太天真了。”
“我……”陈悍声想辩解,却被沈错抬手制止。
“好了,出去吧。”沈错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文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调岗的事,你再好好想想。”
“……是。”
被说教了一顿的陈悍声,耷拉着肩膀退出了办公室。
刚一关上门,就碰见正在巡逻的另外一名同事。
同事友好地招了招手。
陈悍声抬眸瞪去,一言不发,抬脚就走。
同事纳闷:发什么脾气啊???
沈错瞧不起他,还怀疑他,甚至觉得他只是个孩子。
陈悍声终于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个什么形象了,所以他很生气。
巡逻到核心大楼外时,他瞪着沈错办公室那张米色窗帘,恨不得把上面瞪出两个窟窿眼来。
他很想告诉沈错,他不是孩子。他能保护他,他有信心完成他布置的所有任务,甚至可以像那天晚上,给他一次又一次情慾迭起的高朝……可是沈错不信任他,还觉得他别有目的。
他能有什么目的啊?无非是想抱得美人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