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悍声的脸更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意:“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你自己看看,酒吧里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啊?!”
“我穿什么,怎么穿,是我的自由。倒是你,陈悍声……”沈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目光锐利地锁着对方,“你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宽?”
“我是你保镖!我当然能管着你!我不仅能管着你,我还能看着你!”
“看着我什么?”
“看着你不让你酗酒!”
陈悍声一把抢过沈错手里的酒杯,喝了个一滴不剩。
旁边的林晓已经彻底石化了,手里的果汁杯端在半空,眼睛在陈悍声和沈错之间来回扫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这么跟沈总说话,而且还是一个小保镖!
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宋望则是看得乐不可支,偷偷摸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剑拔弩张的两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就是典型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使劲撩拨,一个明明心动到不行却偏要嘴硬,最后还得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沈错!你故意气我是吧?!
陈悍声抢过酒杯一饮而尽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在和谁较劲似的,眼底还带着未褪的酒意和一丝说不清的执拗。
沈错看了眼空了的酒杯,又看了眼陈悍声嘴角的酒渍,蓝眸里的情绪沉了沉,没说话。
空气尴尬的快要凝固。
卡座的帘子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沈星垒的声音带着点夸张的惊讶传进来:“小叔?我就说刚才好像看见你的车了,你果然在这儿!呀!宋哥也在。”
“嗯。”宋望勾勾唇角,算是打招呼。
沈星垒走进卡座,在看到陈悍声时,眼里的惊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随即又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凑到沈错身边:“小叔,你怎么喝这个啊?太烈了对胃不好,我给你带了温好的牛奶。”
说着,从随身包里拿出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沈错面前,动作亲昵自然,仿佛没看见旁边脸色铁青的陈悍声。
陈悍声看着那个保温杯,脑子里瞬间闪过沈星垒说的那句“特意给你泡的太平猴魁”,再看沈错此刻身上这件扎眼的紫色衬衫,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这人一边穿着勾引人的衣服在酒吧里晃悠,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沈星垒的示好,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沈错推开沈星垒的手,语气淡淡的,“我没喝多少。”
“那怎么行?”沈星垒不依不饶,硬是把杯子往沈错手里塞,“小叔你最近那么忙,胃肯定不舒服,听话,喝点热的。”一边说,一边往陈悍声那边瞟,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陈悍声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看着沈星垒那只搭在沈错手臂上的手,只觉得碍眼得厉害,恨不得当场把那只手给剁下来!
“我说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