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沈错那句“听话”,像羽毛似的搔在心上,痒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在车里,宋望看着沈错,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说真的,你到底怎么想的?要是觉得他碍事,跟人事打个招呼,调去别的部门就是。”
沈错靠着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闻言淡淡道:“不用。”
“不用?”宋望挑眉,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戏谑,“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接受那只普普通通的草原狼?”
沈错斜睨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我认识几十年,你觉得我是那种在乎血脉等级的人?”
宋望耸耸肩,没否认。
沈错这人看着冷硬,实则最不屑那些所谓的血脉尊卑,当年他力排众议提拔几个普通血脉的研究员入驻高层,这事在华曜至今还是个传奇。
“他对我而言,很特殊。”沈错望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否则你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不过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是你‘那位’的?”宋望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恨不得把耳朵凑过去。
“啧!一身酒味儿,臭死了,离我远点儿。”沈错伸手推开宋望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靠!”宋望不爽地往后一靠,捂着胸口作痛心状,“他一身酒味儿你不嫌,我喝点酒你就嫌臭?沈错你这个双标狗!朋友没得做了!绝对没得做了!”
“别闹。”沈错被逗笑了,眼底的清冷彻底化开,染上几分烟火气。
“谁跟你闹了!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摊牌?你和他毕竟是‘那种关系’,总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宋望叹了口气。
沈错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
有些感情,急不得。
他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给陈悍声一点时间。
毕竟,那只自卑的草原狼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站在他身边。
转正考核遇到小人
第二日,陈悍声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但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沈错。
他几乎是弹射起步。
好在,出租屋距离华曜生物并不算太远。
陈悍声跳下公交车,迅速钻进电梯内,手指重重按在“18”楼的按钮上——那是沈错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上升的几秒里像过了半个世纪。
他紧紧盯着那串跳动的数字,脑海中全是沈错在酒吧里的样子——蜜色的胸肌,温柔的指尖,还有那句暧昧的“你吃醋的样子很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