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漂亮的宛若一头迅猛的捷豹。
只是在落地时,小臂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血珠。
陈悍声抬手抹了把脸,看了眼手臂上的伤,灰黑色双眸亮得惊人,透着股不容错辨的戾气——想搞他?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陈悍声没再耽搁,转身冲向低桩网。
身体压低,几乎贴地滑行,受伤的左臂微微抬起,避开网面的摩擦,只用右臂和双腿发力,像条游鱼般穿梭而过,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赵坤刚爬出低桩网,就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惊得差点咬到舌头——陈悍声居然已经追上来了?!
“有点儿意思……”赵坤不敢再掉以轻心,拔腿就往平衡木跑。
陈悍声紧随其后,动如脱兔,迅速跳上平衡木。
赵坤见状,趁其未站稳,侧身挤了过去。
平衡木本就狭窄,这一下直接让陈悍声的重心偏移,眼看就要摔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屈膝,用膝盖顶住木面,右手死死抓住赵坤的裤脚,同时左腿一抬,精准地踹在赵坤的膝盖弯。
赵坤吃痛,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去,虽然没摔下平衡木,却也踉跄了好几步,直接趴在木头上。
“你他妈!”赵坤又惊又怒,回头瞪他。
陈悍声已经站直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脚滑,没看到。”
用的还是赵坤刚才那套说辞,连语气都模仿得有几分相似。
谁都不能阻挡我靠近他的路
赵坤脸都气绿了,心里把陈悍声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过了平衡木后,就是匍匐管道。
管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赵坤故意放慢速度,想用这种方式挡住陈悍声,并且在心里盘算着只要拖上十几秒,就能拉开距离。
可他刚爬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他猝不及防,像个麻袋似的从管道另一头摔了出来。
紧接着,陈悍声爬出管道,拍了拍鞋子上的灰,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冲向负重跑赛道。
赵坤趴在地上,看着陈悍声越跑越远的背影以及自己屁股上巨大的脚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彼时他才看明白,原来这只普普通通的草原狼一直在隐藏实力。
可转正名额只有两个,他必须拿到手!
“该死!”赵坤捏拳锤向地面,奋力追上陈悍声。
赛道上,陈悍声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沉,每一次吸气都像在燃烧肺叶,可眼神里的光却越来越亮,像淬了火的钢。
身后几人被远远甩开,连赵坤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陈悍声没回头,只是盯着终点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