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皮肉被狠狠撕开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陈悍声的狼牙毫不留情地刺入对方颈侧,锋利的齿尖瞬间绞碎动脉,温热的血柱喷溅在他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血洼。
“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痛苦地嚎叫起来,用尽力气想要将盘踞在背上的陈悍声甩掉。
可是陈悍声就像钉死在猎物身上的钢钉,左臂死死勒住对方脖颈,狼瞳里翻涌着猩红的暴戾,齿尖毫不松懈地往深处碾、往两侧撕——“咔嚓”一声脆响,喉骨碎裂,动脉血喷涌而出,那人软绵绵的躺倒在地。
陈悍声“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碎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狼瞳锁定左后方的阴影,猛地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所有靠近沈错的威胁,全部撕碎!
“陈悍声!还有两个!左后方!”车旁的沈错的精神力再次铺开,声音因紧绷而发颤。
他见过无数次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原始而残暴的画面——那是属于狼族最野性的本能,是为了守护而不惜撕碎一切的疯狂。
而这份疯狂的中心,是他。
就在沈错怔愣之际,先前那个被精神力锁住的枪手不知何时挣脱了钳制,正目露凶光地冲过来。
沈错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尖刺,狠狠扎进对方太阳穴。
那人动作一僵。
沈错趁机翻身踹向他裆部,趁对方蜷起的瞬间捞起地上的枪,手指正要扣动扳机时,手腕却被陈悍声死死按住。
“我来处理!”陈悍声浑身是血地扑过来,左臂死死圈住他,“你快走!”
“要走一起走!”
沈错看着陈悍声淌血的右臂,看着对方肩膀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刀伤,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将额头抵在他流血的伤口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陈悍声,你敢死试试!”
陈悍声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血沫从嘴角溢出:“死不了……还得护着沈总呢……”说完后一枪解决了那个人,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走,上车!”
做完这一切后,陈悍声迅速将沈错塞进车里,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引擎发动时,陈悍声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抖。
不是恐惧,也不是害怕,而是后悔——后悔自己太过自负,居然让沈错陷入如此险境。
“我来开。”
黑暗中,沈错突然伸手按住他颤抖的手腕。
陈悍声看向沈错,血污的脸上慢慢绽开笑容,像极了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狼毒花,带着凛冽的艳,“沈总,我没事儿。”
“休息去!”沈错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