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看着窗外,蓝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带着点连自己都纵容的笑意。
这只狼崽子,真是越来越让人失控了。
而办公室外,陈悍声快步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掏出来,脑海中幻想着六月份与沈错翻云覆雨时的模样,酣畅淋漓的发泄了出来。
可过后就是无限的空虚。
他不想再等下去,不再满足只当他的保镖。
他想霸占他,想将他据为己有,想与他夜夜笙歌。
那只北极银狐……实在是太碍事儿了,有什么办法能将那个讨厌的家伙彻底赶走呢?
陈悍声提上裤子,洗干净双手,望着镜子里那双绯红的眼,看到了一只快被嫉妒与渴望覆灭的野狼。
鎏金夜宴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沈家因为沈错找到百分百契合者的原因,准备借此机会在公海举办一场“极地鎏金夜宴”。
实则是沈家借着“沈错与北极银狐契合”的由头,在公海搭起的利益桥。
他们想借这场宴,让沈错与北极抑制剂寡头搭上话,将沈家的势力顺着这层“联姻”往极寒之地铺,胃口大得惊人。
沈错当然同意了,条件却也很硬:沈家只许沈星垒跟着,其余人等,一概不准登船。
沈家权衡再三,咬着牙答应了。
游轮名叫“琉璃号”,通体流光,像一块浮在海面的巨大蓝宝石。
登船的悬梯铺着猩红地毯,两侧立着鎏金灯柱,光脚踩在甲板的柚木上,能闻到海水混着香氛的清冽。
船舱内更是夸张,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折射的光映得满墙的油画都泛着珠光。
宴会厅的长桌摆着从北极空运来的冰鲜,银质餐具的反光能晃花人眼。
连走廊的壁龛里都嵌着深海珍珠,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堆砌的珠宝上,每一口空气里都飘着金钱的味道。
登船的都是各方来的狠角。
欧洲的狼人,东南亚的蛇女,南美雨林的巨蟒。
这些人掌控着区域抑制剂渠道,此刻却都收敛着锋芒,等着看这场“强强联合”的戏码。
北极那边来的是鄂温克家族的现任掌权人,穆耶。
老头穿着驯鹿皮大衣,腰间挂着狼牙配饰,眼神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扫过谁,谁就得打个寒颤。
他是北极抑制剂市场的土皇帝,华曜的触手伸了十年都没撬开他的地盘,此刻却对北凌霜格外热络,三句不离“婚事”,显然是盼着这场联姻能给他带来新的利益链条。
北凌霜一身银白色礼服,衬得宛若从冰雕里走出来的人,周旋在宾客间,银灰色的眸子笑得弯弯,仿佛已是这场宴的半个主人。
沈错登船时,整个宴会厅都静了一瞬。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着,蓝眸扫过全场,带着惯有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