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随即有人附和道:“沈先生想玩什么?德州?梭哈?”
沈错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慵懒:“简单点,抽牌比大小。三局定输赢,赢的人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要他的抑制剂渠道,要他的家族产业……”
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什么要求都可以,哪怕是……对方的命。”
空气瞬间凝固了。
人群里炸开低低的抽气声。
东南亚的蛇女下意识地蜷了蜷尾巴,鳞片在裙摆下发出细碎的响。
欧洲狼人端着酒杯的手稳了稳,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公海本就是法外之地,沈错这话一出口,就把这场浮华宴变成了生死场,赌注是所有人都不敢轻易下注的“任意要求”。
穆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沈错会来这么一出。
北凌霜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银灰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
沈星垒猛地放下酒杯,想说什么,却被沈错一个眼神制止了。
“怎么,没人敢玩?”沈错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在嘲讽,又像在挑衅。
北凌霜率先反应过来,强笑道:“沈总这是想给大家添点乐子?我奉陪。”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尤其在穆耶面前——他需要这场“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穆耶也沉声道:“既然沈先生有雅兴,老头子我就陪你玩玩。”
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毕竟,没人愿意拿自己的身家甚至性命,去赌这一局未知的输赢。
沈错没在意那些退缩的人,只是示意侍者拿牌来。
一副烫金扑克牌很快便出现在桌上。
牌盒上印着哥特式花纹,打开时飘出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沈错看向身后的陈悍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你来代替我。”
大杀四方的二十一点
此言一出,北凌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银灰色的眸子扫过陈悍声,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沈总这是什么意思?陈保镖不过是个护卫,凭什么替您上牌桌?要代替,也该是沈星垒——总归是沈家血脉,才算得上对等。”
“行!可以!我替我小叔玩!”沈星垒立刻接话,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作为沈家人,这种宴会上必备的交流手段,他还是有的,但陈悍声就不一定了……那只穷哈哈的草原狼,估计连赌桌都没上过,万一输了,岂不是丢小叔的脸?!
陈悍声没有说话,沉默着往后退了半步,垂着眼帘,像尊没有情绪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