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在脸上,烫得像火。
陈悍声知道自己此刻唯有死拼才有一线生机——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那些还没传出去的证据,为了沈错。
“拦住他!给我往死里打!”王总眼睁睁的看着陈悍声轻松解决了两名研究人员后,气到双眸赤红。
陈悍声冷笑,看着疯了似的扑上来的研究员,灵活地左躲右闪,手中金属架舞得虎虎生风,招招冲着对方要害打过去。
被砸中的研究人员惨叫着倒地,整个实验室瞬间一片狼藉。
陈悍声歪头吐掉口中鲜血,握紧金属架,死死盯着站在远处的王总,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狗日的!有种别躲在后面,出来单挑!”
王总被这眼神看得发怵,下意识后退半步,强撑着厉声道:“一群废物!连个受伤的都拿不下?!”
话音未落,三个研究员呈三角之势迅速围了上来,手里的电击棍滋滋作响,蓝白色的电流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格外刺眼。
陈悍声立刻侧身,躲开正面袭来的电击棍,金属架横扫,狠狠砸在左侧那人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人抱着腿滚在地上。
右侧的研究员趁机扑上来,电击棍直戳陈悍声后心。
好在陈悍声反应极快,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电击棍瞬间转向,狠狠戳在那人自己的胸口。
“啊!”惨叫声中,那人浑身抽搐着倒地,头发根根竖起。
最后一个研究员吓得脸色惨白,握着电击棍的手瑟瑟发抖。
陈悍声眼神一厉,欺身而上,金属架抵住对方的咽喉:“让开!”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试剂架。
五颜六色的液体泼了满地,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其中一瓶浓硫酸落在地上,“滋滋”腐蚀着地板,冒出呛人的白烟。
“就是现在!”王总突然高喊。
陈悍声心头一警,猛地转身,就见一个研究人员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身后,手里举着一根装满高浓度镇定剂的针管,狠狠扎进他的后颈!
冰凉的液体迅速注入血管,陈悍声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眼前阵阵发黑。
他一拳挥出去,砸在对方脸上,下一秒,眼前一黑,手里金属架“哐当”一声落地。
“抓住他!”王总疯了似的大喊。
剩下的几个研究员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了陈悍声的胳膊和腿。
陈悍声怒吼一声,拼命挣扎,甚至张口咬住一个人的胳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啊——!”那人惨叫着松开手。
但紧接着更多的人扑上来,将他死死按在满是试剂的地板上。
冰冷的手铐毫不留情地锁住了他的手腕,铁链“哗啦”一声缠住脚踝,将陈悍声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地上。
意识在药物和剧痛中渐渐模糊,陈悍声只觉得全身每块肌肉都像死了般毫无反应,甚至连体内兽血都偃旗息鼓,根本不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