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针头毫不留情地扎进陈悍声的手臂静脉里。
当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的瞬间,陈悍声猛地绷紧了身体。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痛,像根针扎在皮肤了,可几秒钟后,剧痛骤然爆发!仿佛一把烧红的锯子顺着血管锯在骨头上,每一寸皮肉都像被撕裂开来,又被强行粘合,反复拉扯。
“呜——!”
陈悍声死死咬着布条,牙齿深陷进布料里,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汗水瞬间浸湿了头发和衣服,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双瞳又痒又疼。
可他非但没有闭眼,反而睁到最大,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任由那片惨白的光在视线里扭曲、破碎。
一旁的王总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心率飙升到180,血压超出临界值,神经反应强度4级……很好,继续。”
第二支蓝色针管扎了进来。
这次的痛苦变了滋味,像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骨髓,疯狂啃噬着每一寸神经。
陈悍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像被抽走了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痉挛着,皮带勒过的地方很快磨出了血痕,渗出血珠。
“看看这反应,多么完美的实验体啊~比那些在黑牢里抓来的杂碎强多了,经过淬火计划的s级保镖体质果然不一样!”
王总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他主动抓过摄像机,将镜头拉近,拍下陈悍声扭曲的脸和汗湿的身体,以及拉满血丝的双眸内翻涌的痛苦和不甘。
“啧啧啧啧~看这小表情,真的太可怜了,要是让沈错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心疼呢~”顿了顿,拿起第三支针管利索地打进陈悍声体内,接近着又是第四支。
当不同颜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时,陈悍声只觉得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热,仿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可下一秒又变成了深入骨髓的冰冷,像被扔进了南极的冰海,连思维都快要冻住。
还有一次,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母亲在厨房做饭,沈错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得不像话。
可下一秒,画面就碎了,变成培养皿里那些扭曲的器官,变成陆放冰冷的肝脏切片,变成那个男孩儿最后绝望的眼睛。
“呜……呜啊——!”
陈悍声扬起脖颈,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控制不住地挣扎,皮带深深嵌进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紫黑色的勒痕。
鲜血染红了白色床单,顺着金属床的缝隙滴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这样的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托盘上的针管已经空了一半。
陈悍声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神经在微微抽搐。
王总看了看时间,收起最后一支针管,对旁边的研究员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留点力气,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是。”研究员关掉摄像机,扛着设备走了出去。
王总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陈悍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好好睡一觉,明天的‘惊喜’保证让你终生难忘。”说完后,转身离去。
门被关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陈悍声彻底锁进了这片充斥着痛苦和绝望的黑暗里。
视线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体内的痛苦还在蔓延,可他的脑海里,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沈错的脸。
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疏离的蓝眼睛,此刻仿佛正隔空望着他,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焦急和心疼。
这可是高浓度的诱导剂哦~
黑暗不知持续了多久,陈悍声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依旧是死沉沉的黑。
金属床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与体内残留的灼痛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在啃噬他的神经。
“吱呀——”
门被推开,王总和赵野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戴着过滤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前者的眼里带着迫不及待的恶意,后者则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似乎是有些不忍面对病床上的陈悍声。
二人身后跟着两个研究员,架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性半兽人。
那女人头发凌乱,衣衫单薄,裸露的胳膊上能看到淡青色的鳞片,是只蛇族半兽人。
她眼神涣散,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醒了正好。”王总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得像在宣布一场游戏,“给你带了个‘礼物’。”
说完后,示意研究员将那名女性半兽人绑在旁边的金属床上,然后拿起一支紫色的针管,轻车熟路地扎进对方的脖颈。
“这可是高浓度的‘诱导剂’哦~专门针对丧失发热期的半兽人。”王总转向陈悍声,面具后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我可是找了整整一天,才找到这位与你契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的蛇族美人,够意思吧?”
“?!”
陈悍声的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随着他每一次动作,手腕上的皮带便会勒得更紧,深深陷入皮肉内,再次撕开刚刚愈合的伤口。
短短不到一分钟,变化开始了。
一股甜到发腻的香味儿从女性半兽人身上弥漫开来,像融化的糖浆混着劣质香水,黏糊糊地缠上每一寸空气。
那是蛇族半兽人进入发热期时散发的外激素,带着强烈的诱惑意味,直直冲击着同类的本能。
“该轮到你了~”
王总拿着另一支同款针管,走到床边。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陈悍声猛地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