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
“当年你走的时候说一年后就回来找我,可我等了你五年!五年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结果你不仅忘了我,还带了个来路不明的保镖,对我又打又骂……你知不知道,我房间里一直挂着你的画?我生怕自己忘了你的样子……”
男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黑色的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陈悍声和沈错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听这意思,这个凯确实和沈错那空白的五年时间关系匪浅,而且看样子,他对沈错并没有恶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十八岁来到缅甸后,一直和你在一起?”沈错问道,语气缓和了些。
凯刚要开口,却瞥见陈悍声还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走开!”
“我不走,沈总在哪里我就在那里。”
“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我是沈总的人!沈总是我的主人,我只听他的!”
“信不信我嘣了你啊!”
“你嘣了我,沈总会恨你一辈子。”
“你?!”
“好了!都别吵了!”
沈错头疼地吼了一句。
狼崽子和金毛犬同时闭上了嘴。
沈错叹了口气,看向陈悍声道:“我没事儿,你先去清洗一下。”
“……好。”
陈悍声犹豫了一下,看着沈错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只是临走前,狠狠地瞪了凯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敢动他一下试试!
凯耸耸肩,骂了句‘fuck’,等陈悍声被手下带走后才重新看向沈错,语气放软:“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沈错实话实说。
“可你记得他……”
他是指陈悍声。
凯的语气酸溜溜的:“他有什么好的?臭不拉几,粗鲁又无礼……”
“至少他不会绑架我。”沈错挑眉,噎人很有一套。
凯果然说不出话了,苦笑道:“沈,这真的是个误会。当年你突然消失,我找了你整整五年,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看到他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高兴得快要疯了。”
“你先把我穴道解开再疯。”沈错说。
“好。”凯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在沈错身上点了三下。
束缚感瞬间消失,连同着体内兽血也重新活络了起来。
沈错活动了一下手脚,立刻坐起身来,抓起盘子里的包子咬了一大口。
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确定,这个凯没有说谎。
“当年我和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干的这些勾当就是我和你一起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