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错闷闷地哼了一声,拿起衣服,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对陈悍声道:“转过去。”
“好。”陈悍声乖乖背过身,双手贴在身侧,站的笔直。
他知道沈错换衣服时不喜被人看,可脑子里却忍不住不受控制地乱想——想沈错那一身白皙的皮肤,就像上等的羊脂玉,尤其是肩背那一块,线条流畅利落,每次抬手时,肩胛骨都会微微凸起,似蝴蝶振翅……还有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做的时候很喜欢盘在他腰上,让他進的更深,而那也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
该死!想什么呢陈悍声!
男人猛地回神,暗骂一声荒唐——接下来可是鸿门宴了,而他却在这里心猿意马!真是该死!
陈悍声深吸一口气,刚想稳住心神,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方铜镜。
镜面反射出一道光影,正好落在沈错身上。
镜子里,沈错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愈发晃眼。
宽肩窄腰,腰线收得极细,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失力量感,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他拿起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慢悠悠地穿上。
绸缎贴着皮肤,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又致命勾人的气质。
明明是清冷的白,偏被绸缎裹出几分柔腻的光泽,像雪地里裹着月光的玉,禁欲得凛然不可侵犯。
可那微敞的领口、腰线绷出的利落弧度,又像无声的勾子,藏着不自知的撩拨。
仿佛一朵开在冰原上的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偏又美得勾着人往前扑,哪怕明知会被冻伤,也舍不得移开眼。
陈悍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体内的兽血像是被点燃了,躁动得厉害。
他死死攥着拳头,才勉强克制住了那股恐怖的冲动。
“好了。”沈错清冷的声音传来。
陈悍声慢悠悠回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沈错,也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发烫发红的的耳根。
而这一切都被沈错看在眼里。
男人蓝眸里闪过一丝促狭,走上前,抬手拍了拍陈悍声的脸颊,明知故问:“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
陈悍声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没有。”
“没有?”沈错凑近了些。
陈悍声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这件衣服很丑吗?”
沈错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顽劣,故意抬手,指尖划过陈悍声紧绷的喉结,看着对方瞬间僵直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陈悍声,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沈总,您别闹了……”
陈悍声攥住沈错那只调皮的手指,声音沙哑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