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悍声摸了摸鼻子,不懂沈错那句‘巧了’是什么意思,快步跟了上去。
……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与外面混乱而紧张的氛围不同,农舍内竟别有洞天。
地面上为了防潮而铺着整张虎皮,厚实柔软。
四周的木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手绘描金神明画像。
角落里燃着昂贵的香料,驱散了整个雨林中特有的潮气。
一名典型的东南亚长相少女正拿着水果刀,娴熟的割开山竹外壳,再细心的摆放在托盘内,和金灿灿的圣德龙芒果一起,还有红橙相间的西西果,组合成一盘完美的水果盛宴。
十几张小竹桌沿着墙壁摆放,每张桌子前都坐着人,却只有四个是主位。
那四人除了刚才见过的白坤外,都穿着简单的绸缎衬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手腕上的名表。
觥筹交错间,手指上红色、蓝色、白色、绿色的鸽子蛋戒指晃得人眼晕。
不过更让沈错和陈悍声在意的是,这四个人的腰间都别着家伙,而且不止一把。
凯就坐在最上方的主位,面前的竹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身边特意留了一个空位,显然是给沈错的。
听到门响声后,屋内的喧闹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危险的变数,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探究,还夹杂着一丝惊为天人。
无论在哪种场合,沈错的容貌永远最耀眼的资本。
凯站立刻站起身,对着沈错笑眯眯地招手:“沈~快过来坐!”
沈错却没动,只是站在门口,蓝眸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才落在主位凯的脸上,沉声道:“不介绍一下吗?”
“啊!对!瞧我这脑子!”
凯脸抱歉的笑了笑,随即又恢复如常,顺着沈错的目光一一介绍起来。
“这位是白坤,缅北白家的主事人。”
被点名的白坤抬了抬眼皮,冲沈错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眼神也依旧没什么温度。
凯又指向白坤左手边的男人:“这位是阮洪,从越南那边来,手握三条抑制剂货运通道,论起周转速度,整个东南亚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沈先生,久仰。”阮洪咧嘴笑了笑,用生硬的中文打了个招呼。
沈错点点头,视线转向另外一侧。
“这位是哈桑,来自金三角。”凯继续介绍。
哈桑是个高瘦男人,也穿着白色衬衫,一双深邃的黑眸如鹰隼般定格在沈错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漂亮的商品。
最后,凯指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人:“这位是罗德里格斯,南美来的,也是咱们最大的武器支援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