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理“麻烦”的事儿和人,扔去喂鱼,最是干净利落的选择!
是海!
陈悍声极有可能被投进了东边的海里!
沈错猛地站起身,甚至连手中的树枝都来不及扔便转身向东边的海岸线狂奔。
不可能!不会的!
沈错花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冲出雨林,来到海边儿——奔跑并非蓝眼狼蛛的能力。
东边的海岸线裹挟着咸湿的风扑面而来。
阳光把滩涂晒得泛白。
远处的私人码头停着几艘漆成黑色的快艇,帆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海水蓝得发深,像一块巨大的绸缎铺在天边。
浪涛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藏着吞噬一切的危险。
码头上有几个身穿黑色防弹背心的保镖在巡逻,看到有人冲过来时,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柄。
“是沈先生,都放下枪!”为首的保镖认出了来人是沈错后,恭恭敬敬地迎上来:“沈先生,您怎么来了?”
沈错没搭理对方,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码头的每一个角落——快艇的甲板、系船的缆绳、甚至是堆在岸边的渔网,可哪里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悍声呢?!你有没有见过他?!”
“陈悍声?谁???”
为首的保镖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沈错口中的‘陈悍声’长什么样——这片地界内,职责划分的格外清晰,像他们这种在海岸线巡逻的保镖是没有资格踏入雨林的。
沈错见对方一脸疑惑,暗骂一声“艹”,奔向浅滩,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沙子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涨潮的海水漫过,彻底抹去痕迹。
“陈悍声!陈悍声!你在不在?!”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海浪的轰鸣。
沈错又冲上码头,扶着锈迹斑斑的栏杆往下看。
海水清澈得能看到水下的礁石,偶尔有银色鱼群游过,灵活得像一道闪电。
可那片深邃的蓝里,没有挣扎的身影,没有漂浮的麻袋,什么都没有。
巡逻的保镖亦步亦紧的跟在后面,见沈错神色慌张,开口劝道:“沈先生,您先别着急,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来说。老板吩咐过,码头这边不让外人靠近……”
“滚开!”
沈错一把推开保镖,蓝眸里拉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陈悍声是不是被你们扔海里了?!说!”
“沈先生,我们真的没有见过您说的这个人……”
“不可能!我知道你们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开你们的眼睛!说!他到底被你们扔到哪儿片海域了?!”
沈错声音发颤,死死盯着眼前的保镖。
保镖无奈的摇头,还是那句话:“沈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放屁!”沈错大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