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刺眼,能看到远处雨林的轮廓在热浪中扭曲。
“沈,你看,这里多安全。没有华曜的追杀,也没有那只碍眼的狼,只有你和我。沈,留下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以前?呵!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以前吗?”沈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凯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猛地转过身,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不能有?!只要你忘了他,忘了外面的一切,我们就能回到以前!是他毁了这一切!是他抢走了你!他就该去死!”
男人的怒吼像惊雷在耳边炸响。
沈错看着对方眼底那层伪装彻底撕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疯狂,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的“殷勤”、“关切”、甚至争吵时的“克制”,想来应该全是对方精心编织的戏码。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一直在演戏。”沈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凯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扬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椅子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骗你?我要是想骗你,就不会等到现在!”
“我给过你机会的,沈错!我以为你回来,多少会念点旧情,多少会看看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可你呢?你第一天回来就带着那只狼,第二天就跟他睡在一起,你把我当什么?!透明人吗?!”
说罢,突然逼近,双手撑在床沿,将沈错困在自己的阴影里,呼吸灼热又急促。
“我看着你俩眉来眼去,看着你护着他跟我针锋相对,看着你为了他跟我翻脸——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是,我是演了几天,你没有看错。我演着对你好,演着还念旧情,演着我们还能回到五年前……可你呢?沈错,你眼里只有那只草原狼!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你知道我心里多疼吗?!”
“疼???”
沈错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你疼是因为我没按你的剧本走,没乖乖留在你身边当你的所有物!凯,你根本不是念旧情,你是不甘心!不甘心我脱离了你的掌控!”
“是又怎么样?!”
凯猛地咆哮,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
“我等了你整整五年!五年啊!你以为我守着这片破雨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些肮脏的生意?不!我是为了你!我以为你回来,我们就能重新开始,可你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我!”
“我就是不甘心!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五年前是,五年后也该是!”
“那只草原狼凭什么?他不过是你身边的一只野狗,也配跟我争?!”
凯伸手抚上沈错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沈错,我陪你演了这么几天,够了。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你哪儿也别想去,就留在这儿,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