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舱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升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被粗重的呼吸覆盖,交织成暧昧而急促的节奏。
陈悍声的手掌顺着沈错的手臂滑下,最终停留在对方腰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瘦削下的温热。
太久的分离与惊惧,让此刻的靠近变得格外灼热,几乎要将两人都融化。
沈错能感觉到陈悍声身上传来的、独属于草原狼的强悍气息,却又在这份气息里感受到了极致的温柔。
那是专属于他的温柔,世间独一无二,再也寻找不出第二份。
当那宽大的手掌一寸寸抚摸过他身體时,就像最负盛名的国手,将每一寸肌肤彻底点燃。
“唔……”沈错闷哼一声,身體微微颤抖,眼底泛起水光。
陈悍声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对方身体还很虚弱,连忙放缓了动作,只是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抱歉……我太急了。”
“不……”沈错摇摇头,指尖划过男人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得像蒙了层雾:“别走……至少现在,别离开我。”语闭,手掌顺着对方衣襟探进去,贪婪地抚摸着那紧实的脊背,那里的肌肉因隐忍而紧绷,又因为情慾而颤抖。
陈悍声的喉结滚了滚,眼神逐渐变得恐怖。
没有人能在爱人的撩拨下保持镇静,他知道沈错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渴望。
可看着沈错苍白的脸和身上的输液管,理智又在拼命拉扯:“沈总,你的身体……”
“我没事。”沈错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压抑不住的躁动——或许是重逢的刺激,或许是体内兽血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反应,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需要一个出口,“悍声,给我,我要……”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脣齿间。
陈悍声闭上眼,小心翼翼地避开输液管,将所有顾虑抛开,手掌轻柔地覆盖在沈错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起伏,随即缓缓下移。
动作温柔而克制,带着极致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向后抵在枕头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彼此加速的心跳。
陈悍声低头,在那粉色的煺根深处留下细碎的?,一边留意着沈错的反应,一边慢慢加深力道,疏解着那份难耐的躁动。
空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口申口今声,断断续续,格外好听。
当一切平复下来时,沈错脸颊两边泛起潮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清明了许多,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依赖。
陈悍声拿过纸巾,仔细帮他擦拭干净,又掖好被角,动作自然而熟稔。
“累了吧?睡一会儿。”他俯身,在沈错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错点点头,拉着陈悍声的手不肯放,眼皮却越来越沉,在彻底坠入梦乡前,他迷迷糊糊地开口道:“等你回来……我们就去天鹅湖小镇……”
“好,我等着。”陈悍声应着,直到感觉到掌心的手松了劲,才轻轻抽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疗舱。
舱门外,夜色正浓,海风吹拂着舰身,带着咸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