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已经等不及弄死那只狼崽子了!备机!现在就备机!晚一分钟我要你的命!”
“是!”
手下不敢再反驳,拿着平板电脑迅速离去。
原地,罗德·凯撒越笑越开心,最后近乎痴狂。
听得床上的男孩儿瑟瑟发抖,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一动都不敢动,直到那笑声停止后,他才慢慢探出头来。
卧室内空空如也,柜子上放着一踏厚厚的美金,是他的辛苦费。
男孩儿抓起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马尼拉港口的一艘乌篷船上。
这里是陈悍声的落脚地。
在马尼拉港口,这种以船为家的现象很普遍。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这种既能被轻易找到,又无法被迅速找到的方式。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安静等待,等罗德·凯撒过来抓他。
他预感,不出两天,罗德·凯撒就会出现。
果然,两天后的某个清晨,马尼拉港刚从沉睡中苏醒,潮湿的空气里还混杂着鱼腥与油条的香气。
陈悍声刚坐在街角的小摊上,准备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后颈的汗毛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能练就的直觉——危险正在逼近!
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四周。
卖早点的小贩正弯腰收钱,动作自然;
几个挑着担子的挑夫走在街上,脚步匆匆;
对面的茶馆门口,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可那股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却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悄悄爬上后颈。
陈悍声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豆腐,慢悠悠地送进嘴里,牙齿咀嚼的瞬间,耳朵捕捉到了异常的声响。
不是挑夫的脚步声,不是小贩的吆喝声,而是鞋底碾过碎石子的摩擦声,很轻,很有规律,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
不止一个人啊……
陈悍声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随后抹了把嘴,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则已经做好了随时动身的准备。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对面茶馆门口的两个花衬衫突然掐灭了烟,对视一眼,脚步朝着他这边移动过来。
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金属碰撞的轻响——是枪套摩擦的声音。
来了!
陈悍声双眸一缩,顺势抄起旁边的塑料凳,转身就朝追来的人砸了过去。
“砰!”
“啊?!”
塑料凳精准无误地砸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