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像一尊守护的雕像。
而陈悍声同样一眨不眨的望着车子,直到车队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才猛地转身冲进别墅,抓起电话拨通沈星垒的号码。
“星垒!沈错被他们带走了,去见沈苍澜!我怀疑这是个圈套,你立刻联系蒋应和宋望,让他们备好人手,我们在华曜总部外围汇合。另外,查清楚沈苍澜现在的位置,还有总部实验室的布防,越详细越好!”
“明白!我这就去办!你自己也小心,别冲动!”
“嗯。”
陈悍声挂断电话,转身看向窗外平静的湖面。
阳光依旧明媚,天鹅还在悠闲地游弋,可他的心却如阴云密布。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短刃,那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沈错说过,他是最锋利的剑。
那今天,这把剑,就要劈开华曜总部的黑暗,把他的人和他的孩子,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父与子
黑色轿车沿着高速公路疾驰,随后停在飞机场。
沈错看了眼面前属于华曜总部私人财产的小型客机,面无表情的进入舱门。
从银川飞往京城,需要两个多小时。
这两个小时,够陈悍声和沈星垒他们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而他只需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沈错系上安全带,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两个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他再次坐上一辆黑色小轿车。
而待车子停稳时,已经来到了一栋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下。
沈错推门下车,望着眼前在阳光下泛着冷硬金属光泽、宛若一柄倒扣黑色利剑的华曜总部,心中一片平静。
“沈总,请。”
特勤人员礼貌地伸出手,指引着沈错走进大堂。
往来的员工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冷漠,没人多看他们一眼,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押解”的场面。
沈错径直走进电梯,微微的失重感过后,电梯停在了最高层。
顶层的ceo办公室大门被推开,沈错抬眼望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而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正是沈苍澜。
年近六十的男人穿着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领口系着一丝不苟的浅紫色领带,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与在天鹅湖别墅见到的黑衣形象判若两人。
而墙上的铭牌赫然写着“ceo沈苍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