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家居服,水流顺着发梢滑落,淌过颈间的红痕,又蜿蜒过紧实的腰线,在微微凸起的小腹处轻轻打旋。
陈悍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过来。”沈错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点湿软的蛊惑。
“我……我还是不过去了……”陈悍声连头都不敢抬。
“你不是说帮我搓澡吗?不过来怎么搓?”沈错的笑声混着水声漫过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陈悍声攥着毛巾的手骨霍然收紧。
他能清晰的听见水流淌过皮肤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沈错的清冽气息,那气息裹着水汽,比昨晚的外激素更让人心神不宁。
“我……”
陈悍声刚想说话,沈错已经踩着湿漉漉的瓷砖走过来,温热的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沈错眼底的笑意。
对方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鼻尖微红,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落,勾勒出清晰的锁骨,颈侧的红痕在水光里愈发明显。
“不敢看?”沈错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声音低得像耳语,“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
陈悍声的呼吸瞬间乱了,理智像被水雾泡软的纸,一戳就破。
他猛地抓住沈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红:“沈错,你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沈错非但没挣开,反而往前凑了凑,温热的胸膛全部贴了上来,“你能奈我何?”
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陈悍声低吼一声,将人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灼热的?带着水汽落下,比昨晚更急,更狠。
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打湿了头发,将所有的克制都冲得一干二净。
“唔……”
沈错的呼吸混着水声,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指尖深深掐进陈悍声的后背。
瓷砖的冰凉与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水雾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陈悍声动情地?着沈错汗湿的发顶,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渴望。
沈错十指插进他的头发,用力按着他的后颈,像是要将这个?刻进骨子里。
水流顺着两人的侧脸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只知道此刻的相拥,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安抚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渐平息。
陈悍声抱着浑身发軟的沈错,靠在瓷砖上大口喘气,下巴抵着对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又没控制住……”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沈错怀着孕,可怀里的人像带着磁石,让他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沈错没说话,只是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划着他后背的伤痕,像在安抚一头闯了祸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