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了几分:“是发热期来了?”
沈星垒别过脸,点了点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起昨晚约法三章时说的“可以履行义务,但必须带套”的说辞,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
“那……需要我帮忙吗?”
蒋应的目光落在沈星垒紧绷的身体上,带着克制的隐忍和恰到好处的礼貌。
沈星垒的呼吸一滞,沉默了几秒后,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嗯了一声。
“那……唐突了。”
蒋应深吸一口气,第一件事是道歉,第二件事才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沈星垒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去。
蒋应的动作顿了顿,没再往前靠,只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掌心轻轻覆了过来。
沈星垒全身微微一僵。
男人的手心带着微凉的薄汗,和自己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竟奇异地让那股燥热缓和了些许。
“别怕,我记得你说过的话。”
蒋应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清晨的微曦,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沈星垒的睫毛颤了颤,没敢睁眼,只觉得身边的床垫微微塌陷。
蒋应靠得越来越近,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沈星垒颈侧。
那气息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勾得体内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两人靠的太近了,他能清晰地听见蒋应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带着克制的起伏。
忽然,手背被轻轻捏了捏。
沈星垒的指尖紧张地蜷缩了一下。
“放松点,交给我就好。”蒋应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点哄意。
沈星垒闭着眼,咬着下唇,察觉到蒋应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搭在自己腰际上。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不算滚烫,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又在那温柔的触碰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窗外的光斑慢慢移动,照在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蒋应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确认他的心意。
沈星垒能感觉到那体内股燥热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呼吸渐渐乱了,眼角的红意更浓。
这是他的第一次,无论是接?还是牀上,都是他的第一次。
他害怕。
“蒋……蒋应……”
声音哆哆嗦嗦的传了出来。
蒋应果断住了手。
“弄疼你了?”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紧张。
沈星垒摇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没有。”
“那你舒服吗?”蒋应凑了过来,嘴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沈星垒薄薄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