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男人狞笑着,一只手按住女孩儿肩膀,另一只手继续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让哥哥疼疼你,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蒋应看着男人丑陋的嘴脸,看着这条阴暗的巷子,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魔窟。
宋主任抱的是谁?
就在蒋念以为自己要被黑暗吞噬时,巷口突然炸开一声怒喝,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住手!!!”
男人动作一僵,还没回头,就被一道迅猛的身影踹中后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往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泪眼模糊中,蒋念看到宋望双目赤红地冲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紧接着一件宽大而温暖的西装外套兜头而下,将她紧紧裹在里面。
“别怕,我在。”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抱着她的手都在抖。
蒋念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不远处,那个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腰骂骂咧咧地对着宋望咆哮:“你他妈谁啊?!敢打我?!小心老子告你!”
宋望没理会对方,只是低头检查着蒋念有没有受伤。
在看到女孩儿凌乱的校服和泛红的眼眶时,怒火再次翻涌起来。
他把蒋念往身后护了护,转身看向那个呲牙咧嘴的男人,一步步走过去,然后蹲下身,冷笑:“告我?你拿什么告我?”
宋望掏出身份证亮在男人眼前:“看清楚,我叫宋望。华曜银川分公司安全环保科主任,你现在就去告,我等着。”
男人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
华曜的名字在银川谁不知道?别说他这种街头混混,就是不少老板见了华曜的中层领导都得客客气气。
男人刚才那点嚣张的气焰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宋、宋主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滚!”宋望吐出一个字,眼神冷得像冰,“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附近,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的了!”
“是是是是!”男人哪敢多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连疼都忘了喊。
宋望这才转身,小心翼翼地将蒋念打横抱起。
女孩儿下意识地伸手搂住男人脖子,把脸埋进对方胸口,压抑的啜泣声忍不住从唇角溢出来,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宋望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身上不自觉地释放出安抚性外激素。
那是一种清冽又温和的气息,像是雨后松林里飘来的风,混着淡淡的琥珀香,不张扬,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它不像浓郁的香水那样具有侵略性,更像是从骨骼里渗出来的本真味道,顺着呼吸钻进鼻腔,能轻轻抚平神经的褶皱,让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就好像寒夜里靠近温暖的篝火,或是迷路时看到熟悉的灯盏,明明说不出具体的好,却能瞬间熨帖所有的恐慌与不安。
蒋念埋着头,鼻尖萦绕着这种气息,原本抖得像秋风落叶的身体,竟真的慢慢平稳下来,连啜泣声都轻了许多。
她说不清这味道哪里特别,只知道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就像被一张柔软的网轻轻托住,那些狰狞的画面和刺骨的恐惧,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层气息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