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大手扣在温梦头顶,他的吻顺着她的额头,落在她的眉心、眼尾、额角,最后停在她的疤痕上。
哪怕疤痕已经淡去不少,苏暮仍觉得心疼。
他如果知道有一天自己会为她心动,当初一定去参加顾家的宴会,替她挡下那些伤害。
“梦梦对不起,对不起……”
是来他来晚了,才让顾家人那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梦梦……”
苏暮一遍一遍唤着温梦的名字,那吻一点一点往下。
从鼻尖,到唇上,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噬。
怀里的身体轻轻的颤,指尖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背。
苏暮满足的喟叹,直接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沙哑,“梦梦,别再消失了,好不好?”
他好怕。
好怕她同他爱到一半消失。
也好怕看到她冷漠疏离的目光。
只是想到这些,他的心就不受控的紧缩,低头急切的再次去亲吻她。
梦里的人并不回答他,只微微偏头吻上他的唇角。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苏暮。
夜色沉沉,酒店房间里温度节节攀升。
窗外月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温柔地揉在一起。
苏暮像是不知餍足,一遍一遍索求。
再睁开眼,天光大亮,他贪恋的伸手去搂怀里的软香身子,却只抱住一床薄被,人瞬间清醒过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怀里,苏暮先是一愣,随即苦笑。
原来又是黄粱一梦。
只是昨晚的梦,似乎和之前的有些不同,没有之前几次强烈的真实感,温梦额头的疤也在。
没有那么鲜活,此刻醒来有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
他怔怔的坐在床上,竭力去回忆曾经那些让他眷恋的画面,喉间溢出难耐的声音,垂眸不经意扫过被子,就看到那明显的凸起。
他烦躁的低咒,“禽兽。”
温梦才十九岁,还生了病……
又想到自己昨晚对温梦突兀的打扰。
啪!
苏暮重重拍了自己一巴掌,酒店房门恰在这时被人打开。
他警惕的看过去,就见师兄翟子禄站在门口,“你还真在这啊,孙老早上给你那小姑娘做了检查……”
“出去!”
苏暮恼火的将人打断,早知道不该给他备用卡。
翟子禄一愣,瞥了眼床上的人,随即眼眸瞪大,接着了然的点头,“好的,你先洗个冷水澡。”
苏暮,“……”
等人出去,他烦躁的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出来,苏暮的脸色还沉着。
翟子禄却仿佛看不到,戳了戳苏暮,“好师弟,口味很特别啊。”
“滚!”
“说好的温润苏公子,一大早这么暴躁,真欲求不满啊?”
“闭嘴。”
“好好好!”见苏暮真要恼羞成怒,翟子禄忙双手讨饶,但下一刻又忍不住问,“你上次要的祛疤膏,也是给那小姑娘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