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被谢序秋提前带走后就把这件事忘了。
至于他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估计是谢序秋用手段将他屏蔽了。
阮乔回头,一双眸子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看向谢序秋。
谢序秋却大大方方的迎上那道目光,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能进赫尔墨学院的智商都不低,他并不怕阮乔知道。
甚至担心阮乔不知道他的心意。
毕竟,他们五人当中,只有阮乔叫他名字时,如此生分。
俞澈意识到阮乔根本没在听,机关枪似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视线,终于越过阮乔单薄的肩膀。
看到了她身后那个如同月下修竹般静静伫立的身影。
是谢序秋,虽然以温润如玉闻名。
却同样拥有着让俞澈这种代理人阶层从骨子里感到畏惧的绝对力量。
俞澈脸上的狂躁瞬间冻结。
他抓头的手僵在半空,张大的嘴巴忘了合上。
嚣张的气焰肉眼可见地漏了个干净,只剩下满脸的惊恐和僵硬。
他甚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和谢序秋对视。
“谢谢少谢谢您帮我送回阮乔同学。”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气势全无,只剩下本能地敬畏和怂。
谢序秋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
却让俞澈感觉像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不客气。就是不知道下次你的运气还会不会这么好了。”
谢序秋的声音平静无波,俞澈却听出了威胁。
谢少这是在责怪他保护阮乔不力。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保证不会有下次!”
谢序秋没说话,只是对阮乔微微颔,温声道。
“进去吧,别迟到。”
说完,便转身。
月白色的袍袖拂过微凉的晨风,径直离开,留下一个清隽从容的背影。
无形的压力随着谢序秋的离开而消散。
俞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肩膀垮了下来。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再看向阮乔时,眼神复杂极了。
他压低声音,小声八卦。
“阮乔同学,你昨天是被谢少带走了?沈少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