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损坏你拍卖厅设备的钱。”
随后,他戏谑的眸子对上了谢序秋。
玩世不恭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厅。
“哟!挺热闹啊!谢会长,趁我不在,想把我家乔乔拐去哪儿?”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在飞剑上消失。
下一瞬,带着凛冽的劲风出现在阮乔身边。
度快到谢序秋也只来得及将阮乔往自己身后再拉一步。
沈惊野无视江映雪的存在,大手一伸。
在脸色铁青的谢序秋手中,强势地将阮乔从他身后捞出来,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惊野!你做什么!”
谢序秋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愠怒。
“做什么?当然是接我的人回家。”
沈惊野低头,深葡萄紫色的眸子紧紧锁住怀中小脸微白的阮乔。
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擦过她刚刚被谢序秋指尖拂过的后颈皮肤,眼神阴鸷。
阮乔用粉底盖住的红痕泛着不一样的红色,他阴鸷的目光落在上面。
手指下意识地摁在上面,狠狠摩擦。
本就被亲出瘀血的皮肉经过沈惊野这么一摩擦,阮乔的身子下意识抖动了一下。
一道软糯的嘤咛声从阮乔嘴里溢出:“疼。”
沈惊野听到这个声音,心都在颤抖。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将手臂收紧,俯身在阮乔的耳畔轻声呢喃。
“乔乔,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出刚刚的声音了?”
阮乔身体一僵。
沈惊野感受到怀里人的紧张,轻笑一声。
“我也想听,回家只给我听,好不好?”
谢序秋见阮乔被沈惊野勒得喘不过气,一手拽在沈惊野的胳膊上。
目光中透着心疼。
“乔乔,你想跟惊野走,还是想跟我走?”
阮乔无力地靠在沈惊野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但凡她说出跟谢序秋走这种话。
沈惊野能立马将整个霍莫星给平了。
她的手指勾住沈惊野卫衣上的绳子,懦弱开口。
“我跟野~”
勾人的尾音和正确的选择听得沈惊野心花怒放。
剧烈起伏的胸膛都平复了不少。
他将下巴搁在阮乔的肩膀上,挑衅地看向谢序秋。